人已经决定要讨好聂家,连梁家都觉得若容萱愿意扶持大皇子,那他们也愿意扶容萱做皇后。
殷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把安排座位的贤妃骂了个半死。早知道他就将宏图大业告知贤妃,叫贤妃老实点别掺和进来,什么忙都帮不上只会给他添乱!
这时皇后扶着太后来了,两人看到容萱的位置都变了脸色,太后本就心烦,见状忍不住就想发火,还是皇后及时握了握她的手,悄声道:“母后,让皇上过个舒心的寿辰吧,凡事日后再说。”
太后这才想起皇上对她已经不如从前,若她贸然毁了皇上的寿辰,怕是母子关系更为紧张,她娘家出事还要让皇上多多提携呢,便叹息着说:“委屈你了。”
皇后低下头,又抬起头微笑落座,让众人看到她皇后的风度。但她置于袖中的手早已攥成拳,掐破了掌心。
这该死的德妃!她今日就看德妃怎么死!
皇后目光一扫,看到大腹便便的诗诗坐在王修仪旁边,离贤妃不远,是很靠前的位置。此时诗诗的表情很不好看,偶尔还会瞟一眼皇上和德妃。皇后不由得一笑,嫉妒就好,德妃这一出可谓是将诗诗的嫉恨全激发出来了,那她就不怕诗诗会反悔。今晚,她就看德妃怎么死!
寿宴上一片歌舞升平,众位大臣与皇室子弟也都送出贵重的寿礼。容萱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送礼,主要看那些皇室子弟哪个俊俏些,在识海中打趣聂容萱。在众人看来就是德妃与皇上并肩而坐,得意得很,心情都显而易见得好。
聂贤担忧地看了一眼诗诗,再看容萱就忍不住痛恨,只觉得秦氏生的儿女都惹人讨厌。聂峰在家中对他多次不敬,容萱在宫中也完全不按他的心意做事,如今猖狂得意还欺辱诗诗,他若有机会一定好好收拾他们。
聂贤一口喝光了杯中酒,在这一刻下定决心,一定要往上爬,拿聂家的势力跟皇上卖好,只求官位权势,做诗诗的依靠。只要皇上愿意,他甘愿做皇上手中那把刀!
众人心思各异,但看起来居然和谐得很、欢乐得很。殷治还叫人给容萱加了菜,当众笑问:“萱儿不是准备了令我难忘的寿礼?是什么?”
他故意的,容萱那里有什么东西他最清楚,最近容萱又没出宫淘弄宝贝,哪里拿得出令人难忘的寿礼?只要寿礼不及其他人,就算他表示喜欢,众人心中也会嘲笑容萱。
容萱根本不慌,“我准备的当然最特殊,要私下再给你看。你要是想炫耀,干脆明日上朝再同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