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要她跟着一起,每天跪经。
一个十几岁的小娘子,只在闺中生活,绣花倒还耐得住,这念经是真真办不到。
吃午饭时她就叫萃帛拿了两颗生蒜,心一横便咬碎在嘴里。
殷小娘闻见她中午吃了五辛中的大蒜,立刻将她从佛堂里赶了出去。
下午有了时间,她就去了书房,哥哥住在那里,不过父亲回府也时常住在书房的院子,她还是需要十分小心的。
房间还空着,哥哥这会儿没回来,她来的目的就是一边看书一边等他。哥哥的书架来自他们的父亲,里面的书可就比殷骏捷的书更多,也更深奥难懂。
她看到天色已经暗了还悠然不觉,正抠着脑袋翻下一页时,醉醺醺的苑翎总算回来了。
“哥哥,你怎么又喝那么多!”苑希看了一眼早就回来的点雩,让她去将哥哥扶住。
苑翎喝了好大一口茶水,但茶水已凉,苑希又赶紧叫点雩去换。
“太子的人太能喝了,整日就知道拉着世子吃酒,我也不能在这样重要的时候缺席,那些人恨不得给我们个个灌趴下。”
她就知道,哥哥又是去见和呈辞了,她更知道,呈辞身边那些人整日只撺掇着他一起饮酒作乐。
“那你就真让人这样灌你?他们比以前你结交的那些工部员外郎的儿子们还狠!”
热茶上来,苑翎又灌下一大口,才对关心的妹妹解释道:“只要太子的人不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和他们跑马、习剑。这种逍遥快活的日子,几个人能有啊,哥哥没什么的,你放心。”
这就是苑希害怕的事情,这样的生活只会磨灭一个人的斗志。
她愣了一下,看来哥哥也是个不听劝的人,苑希看着哥哥就看到了他们这一家人。
小娘也好,哥哥也好,个个都倔得很。
“哥哥以前不都是和那几个工部员外郎的儿子一起玩嘛,若是突然厚此薄彼,不怕别人说哥哥攀了富贵,便摈弃旧友?”
苑翎坐在苑希下午看的一堆书里,笑着说:“也不是那么说,我也叫他们去见了世子的,但是世子不喜欢他们不务正业。”
说完他拍拍自己,意思是“世子还是赏识我。”
“他还瞧不上别人?”这可真逗笑了苑希,“这世子年纪轻轻整日只知喝酒狩猎,我看他才是不务正业!”
苑翎摇摇头,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世子看人还是很准的,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