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冠。”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子却在这时候拦住了他们。
文冠是苑翎的字,苑翎已然二十二岁,早已是弱冠。
“凝之。”苑翎回礼道。
“小妹也来了。”那人很明显就是故意来看苑希的,他与苑希打完招呼,眼神就在她脸上没有挪开。
他假装有话要说,理了半天袖子,却道:“世子可等你们好一会儿了。”
苑希多少也听哥哥提过,这是尉昌伯、吏部侍郎萧腾金的二子肖昶,字凝之,他还有一个哥哥,已经是吏部司主事。
苑希能记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哥哥名字很有趣,萧晚,字更早。
她是第一次听这么倔强的名字,前后颠倒。而苑翎说,他兄弟三个性格都很颠倒。
萧晚沉默、肖昶话多,最小的弟弟萧显是个大家都知道的胆小鬼,十岁了还因为夜里听到风过窗棱的声音吓得尿了裤子。
不过这也是肖昶说出来的,把他弟弟的脸丢在地上摩擦实属鄀京第一人。
这会儿,世子的几个同族兄弟呈宰、呈梓、呈辜,骑着马围着他们转着圈,看起来十分肆意。
他们摇着手中缰绳,口中吹着口哨,她却满心只有上头坐的那个人。
他穿一身用金线绣满了蟠螭纹的骑装,一看就是用最金贵的云锦织成。底色是紫诰色,在阳光下显得略有些刺眼。
盛诏书的锦囊,便是用紫泥封口又盖了金印,整个篪国敢穿这样服饰的,恐怕只有这个集万千尊崇于一身的郁西世子。
到现在,苑希也只敢偷偷看一眼他穿的衣服,并没有再多抬起一眼望向他的脸。因为这一眼,她就会知道,前世那个人是骗了她,还是真的丢开了她。
“走啊,小妹。”萧凝之催促着他们走上这草地上搭建的木质营地,上面摆了很多刚狩猎到的胜利品。
一直注视着自己脚下的人余光不断扫过那些胜利品,最后面是一头野猪。
“你看这野猪,一会儿我们就烤来吃,怎么样?小妹。”那萧凝之话十分之多,一直在喋喋不休,“这野猪可是世子今晨猎到的!”
苑希真的很希望他尽快闭嘴,早就没有多余精力去想别的事情。
她已经紧张得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她现在只后悔刚才没将手帕拿在手中好擦去手心的汗水。
萧凝之这人最会看人脸色,他的眼神在苑希和上座之人之间来回,补充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