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么?”
还在布置着这一切的承星只是笑着回:“世子离去时还没想到办法,但能有机会,他又怎么会任由它流走呢。”
已经有些寒意的苑希走进小帐在暖炉上烤了会儿手,却愈发觉得紧张起来,他会不会想到办法,一会儿真要与他去捉月亮么?
当天色渐暗时,呈辞竟坐着马车来接她了,看他那一脸昂扬模样,看来马车里装着月亮。
“世子怎么回来了。”
“希娘不也没走。”
“咳咳……”苑希被他呛了一句,嗓子便似被堵住了,“今日这洗墨池风景甚佳,我们正好在这里欣赏。”
呈辞脸上笑容已经按耐不住,斜斜低下头看着苑希的眼睛问:“那希娘看够了么,我们要启程了。”
他的举动总给她一丝说不清的情愫,就像前世的他们,总是如小儿女打闹那般相处。
不想叫他这样看着自己,苑希自己就踏上了马车,坐了进去,好在呈辞也知招摇,并没有跟进来。
马车一路狂奔,来到了金明池。
苑希望着一池秋水好奇,若是要让月亮倒影在水中,那也要天上有月才行,今日明显是办不到的。
呈辞也不着急,只是带着她沿着金明池一直走,周围树上挂满了彩灯,倒像是游走在银河。
秋风瑟瑟,吹得她鼻尖凉飕飕的,“世子所说的月亮,究竟在哪里?”
“希娘莫急,月总要升至最高处才最美。”
苑希抬眸望了他一眼,今日已经纵容他至此,再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只是她越发对自己没有了信心。
二人一路走,呈辞才算找到机会闲谈起来,他说起许多自己的事情,都是久远的年少期。
他记得那时苑希最爱听他小时候调皮之事,所以当做笑话讲给她听。
已经是听第二遍的苑希却装作不感兴趣,只是又从那些话语中得到了不少细节,感受着身边人孩童时的纯真。
直走到一座拱桥的不远处,呈辞才停了下来,口中也不再喋喋不休,而是转头看向苑希。
“希娘,说话算数的,今夜我们捉到月亮,你就给我一个平等相处的机会,不要那么早就将我排除在外。”
那桥下像是点了灯,二人又站在一侧,正好只能见着那边桥底和映照在池水中的另一半,一弯新月便有了。
“要去月亮上走一走吗?”
在这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