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像是那白云,可究竟是因为金秋的风还是因为风中的呈辞,苑希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
上次她来看猫,他只顾看她,可到了夜里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她穿了什么,戴了什么,只记得她的手轻轻挠在衔蝶的背上。
已是深秋,他手中却还握着一柄折扇,这是她画的扇面,他找人做成的。
在那小鸡啄石子儿旁的木质扇柄上刻着几个小字:“美人之贻,踟蹰我心。”
她霎时满脸通红,什么时候她也如那些酸儒一般见着几个字便神思游弋了,“我是来要回衔蝶的!”
“我说了,今日只要你赴约,衔蝶便是你的。”呈辞低着头看着她,“只要我说过的话,我一定办到。”
他不能再等,再等,苑希都要不见了,他站到她面前,“希娘,给我一个机会,不要总是排斥我。”
苑希退后一步,“此等私奔期会之诗世子刻在扇柄,不觉得实在可笑么?”
“这扇我平日里都是收着的,不曾叫人看了去,今日带来也是想教你知道我的在意。”
他知道苑希大胆热情,绝不是古板之人,“我只是不想错过,所求的也不过是一个你能平心静气与我相处的机会。”
“相处又如何,在意又如何,我与哥哥绝无二心便是,但不至于要将一切拱手,世子不要过于执着,我也不会一错再错。”
苑希一心只希望得了呈辞的帮助,自己与哥哥算是有个靠山,在未来的日子总要轻松不少,为此的付出也不过是应有的。
可一见了他,心中的委屈总控制不住地奔涌,所以险些又说起自己的心事。
“这些都是我对你的真心,真心如何会有错?希娘只要首肯,我可以什么都依你,荣华富贵也好,偏安一隅也好。
你若不想太过显眼,我可以推了这世子不做,与你远离是非……”他没听出她说的错是什么。
“世子说得轻巧。”苑希是知道郁西未来的,损失那么多勇士,郁西一样会处于飘零之中,“世子如今所为让我看到郁西的坚韧,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前世都是因为他的固执郁西才会陷入险境,郁西若置身事外便能相安无事,“郁西最不需要的就是我。”
他一直都很自责,所以今生总想要弥补,若她不在这危险之处,其实他也可以放手,郁西霸主就能控制局面。
自从夏国公卷入黄代宽案,呈辞便发现自己在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