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旋哈哈大笑,“你最在乎的,竟是她难受,没想到,我郁西世子竟是个大情圣。”
见她的手上竟在用力,呈辞也慌了,“我答应你,一定与你比试一场。”
“好!”
苑希都没想到她这样就答应了,反而哑着嗓子问:“你不怕他反悔啊?”
“辞不是不信守承诺之人。”和旋又大声对呈辞说,“尽快安排,我可等不了太久。”
说完她便松开马鞭,将怀中的苑希往外推去。
呈辞骑马飞奔来将苑希一把抱走。这时他又不急了,任由马儿来去,苑希却着急,“快些回去吧。”
呈辞没回答,反而问:“希娘,不要养那兔子,可好?”他不想提到宋无叙,他害怕把苑希越推越远。
可苑希才不理会,“我爱养什么养什么,那兔子可爱我就喜欢。”
呈辞抓着缰绳,很想鼓起勇气对她表白,前日他是因为着急她误会所以匆忙出口。
他有多少恨就有多少爱,可爱总是无时无刻环绕,让他的恨永远也无法靠近她,明明他才是应该恨的那个人,可面前的人却比他看起来更决绝。
“希娘……我……”
“四妹妹!”
远处宋兹骑着快马奔来,又停在他们面上,苑希就像一年前一样,扑进了他的怀中。
“听闻你哥哥打你了?你没事吧?”
怔怔望着宋兹苑希半天没说出话,想来这事儿又要传得遍京都了,但自己好像比以前能接受得多,已经不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
说是被哥哥打伤也行,正好她不想别人传她是与和旋打架,至少单方面挨打,在世人眼中还是属于弱势的。
但宋兹来关心她,她还是很受用,六月时二人的接触很多,宋兹总是这样清风和徐的态度让她放下心来。
特别是对比总叫她心烦的呈辞,她只觉得与宋兹的相处才是最舒服的。
下午时呈辞才知苑希的脸受了伤,他叫人送来了珍珠粉,并带了口信。
“不过是一道伤口,难掩你的面容清丽,不会有人因为一道伤口就看轻你。”
秋狝后和旋更是亲自来了好几次。
世人都说这苑府真是“庙小妖风大”。
秋狝后于郢的人们都以为苑希被哥哥打是因为和呈辞闹翻了,宋泽云也表扬她:“你这样与郁西世子割席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