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苑府,便不再是以前的身份,若叫人知道她受伤如此严重,我们一家人都脸上无光。”
朱大娘子摘下叆叇,不停地眨眼,喝了好几口茶才说话:“四娘子长大了,知道一家人的重要性,此事我会与你父亲商量的。”
知道他们肯定要夫妻二人商讨过才会有答复,苑希也不着急,总之今日会给出一个答案。
她起身离去,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回到暖阁她又看起了周樱来的信,周樱毕竟是李牧溪的妹妹,字迹工整娟秀,除了信中语言过于直白,没有任何问题。
但这样的信苑希最是喜欢,看着舒服,回着也方便。
从周樱的信上可以得知,黄彬奇在家乡有个老相好,是个寡妇,寡妇自称给黄彬奇生过一个孩子。
村民们并不相信这个寡妇的话,因为她以前是没有提过此事的。
也就是前几年,那寡妇后来嫁的那屠夫一次喝醉了酒把她打了,没多久就来了一群人,把那屠夫丢进了刨猪汤里。
也有人相信那寡妇的话,因为听说后来寡妇真就进了城住进了大宅子,还回家乡说,她儿子要接她到鄀京享清福。
苑希没听过那么恶心的事,想到脂油的味道,只觉得胃中翻滚。
但想到若黄代宽是黄彬奇的私生子,或许此事就说通了。
此前吕天真又一直不知道此事,她只管在家做富太太,若黄彬齐早就将自己一切交给了这个私生子,那吕天真能忍得下这口气么?
上次呈辞说“可以商量着一起携手”,她要不要找他商量此事?
但上次他二人那样……早知道不要那么激动,何必因为一时的情绪叫自己上了头,现在这样根本无法开展后期之事,得不偿失!
天已黑尽,她起身往嘉禾馆去,这个时候父亲肯定已经回来了。
果不其然,嘉禾馆中不是平日那般沉闷,归娘一见她来就在门口将她拦了下来,“四娘子,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苑希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对归娘微笑着说:“我来听听父亲的决定。”
在这里等她的目的就是要让她别插手这些事,归娘不会就这样让她进去。
“四娘子,如今刘小娘受了伤,我们一家人都着急,你也不能因着着急将自己家事到处说了去。
这可是人命关天之事,若真是隔壁哪个人力不小心引起的火情,便惩罚了人力就好,现在最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