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说起了别的。
送行这日,天一直亮不开,直到卿心荟已经消失在清晨的迷雾中,苑希都还站在原地。
她的马儿不停摇头,像是知道苑希一直在心中希望卿心荟回来一般,而后她闻到了一阵紫述香的味道。
这味道是专属于呈辞的,苑希觉得自己疯了,她为什么会想他,为什么要想他?
她最应该逃离的,就是这个人,他身边再是危险也好,他每日活在深渊也好,都是他自己的事,她不过是要利用他罢了。
但她的这些事不关己在一声轻唤中又全都消散了。
“希娘。”
是和呈辞出现在了她的身后,骑在马上的呈辞穿着一身软甲,看起来更显气势,看得出他近来在军营中确实努力训练了。
苑希深深呼吸调整了心情,原本送别卿心荟的眼泪险些要落下,此刻也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她是不会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怯懦的。
呈辞的紫遛马很小心地靠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后站定让呈辞跳了下来。
“上次我们说的话,我很认真地想过,只要你愿意,我一定尽最大能力保全你阖府上下,你不需有任何后顾之忧。”
根本不敢看他的苑希侧过脸去,“不用世子单独保全我们,若世子自身难保,又如何保得住别人,既然我们做了选择,就能承担后果。”
“你放心,我会让你看到,你选人的眼光没有错。”他说这话时已经与苑希十分地靠近,他的气息仿佛都能叫苑希感觉到。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他也正看着自己,她急忙撇开眼神,但一颗心已经跳得不停,嘴上却还是强硬,“你不觉得你讲这种话很恶心?”
呈辞的眼神还是没有离开过,“我不觉得。”
他的身份不能时常见她,凭什么世间这么不公平?这日他得知卿心荟要远行,知道苑希一定心情不好,他便有了由头来看她。
他眼中苑希的模样实在娇俏可爱,就算是说他恶心,也是带着一些撒娇的羞涩,他仿佛已经能看到不久的将来,她也会对他心动。
苑希却不想与他过多交际,“世子有事找我?”
从呈辞看到宋兹整理苑希的发饰后,他便每日都觉得难受,甚至感觉自己快要变成捧心的西施,因为他的心真的在疼,所以他害怕。
“找你就一定是要有事?”他低下头安慰她,“如果难过,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