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落得金银散去一个下场。
她有些私心想让苑萌出力,也是不想姐姐将来再来哭诉,又劝道:“此事你只管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胆儿。
届时你能不能赚到钱我能不能得到我要的东西,都与现在无关,总要真去做了才知道。”
苑萌眼中的泪水已经干了,被微风一带更觉得干涩,但她却牢牢盯住面前的苑希像是怕她飞走了一般。
“好,我答应你。”
第二天凌晨点雩就把苑希叫了起来,她要在卯时前去摘下那些带露水的花朵,做成酱。
到了下午时宋兹又来了,他知道苑希喜欢画画,便带了纸来学堂教她。
他擅长院画,每一幅都是十分细腻工整的,苑希学得不错,但是她更喜欢写意画,总要将画面画得如泼墨山水。
苑希还特别喜欢金陵徐熙的落墨画法,“梦溪丈人曾形容徐熙。
‘以墨笔为之,殊草草,略施丹粉而已,神气迥出,别有生动之意’,我就是喜欢这种拿捏得恰到好处之感。”
宋兹却道:“这样的画,略显凌乱,你一个女孩子最好是不要学这些粗犷笔法。”
她知道人不可能皆尽相同,至少宋兹能百忙中来陪她作画,她能感觉到他的情感很真挚,所以没有反驳,但这不代表她认同他的说法。
宋兹纠正她下笔时,卿心荟来学堂找苑希,她不好意思打扰他们,便独自找了地方打坐,苑希画得累了抬头才看见她。
画画是开心的事情,只是宋兹却是个事事要求完美之人,特别是院画要求严苛让苑希也是一直情绪高度紧绷。
好不容易能和卿心荟到一旁去休息片刻,卿心荟却告诉她:“我打算去访道。”
“怎么这么突然?”去访道可是要离开于郢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卿心荟伸手想来点点她的额头,又怕弄花她的妆,毕竟一会儿还要见外人的,她才收回手理了理长袖。
“哪里突然了?你不觉得我就是为了访道而生的吗?还有你及笄礼上那仙鹤,它对我鞠躬,你看见了吗?
我有仙缘,这几日我就一直在想若我浪费了此生,我真的不会后悔吗?”
一个小娘子要想离开于郢去别的地方,并非易事,第一关就是父母,“你父母能任由你发展?季教习也就是最近忙碌没时间管你罢了。”
今年学堂已经基本平稳,想来季微子很快就要离开,苑希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