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才不要给和呈辞做妾,任凭哥哥将他说得千般万般好,她也是接受不了。
再不听哥哥说那人好话,她起身率先把他赶了出去。
漏夜时,苑萌却来了。
苑希一身睡裙只是拢了头发,素着一张脸便让点雩将苑萌迎了进来。
苑萌坐在椅子上半晌才开口:“我问你,你去回龙桥了吗?”
“怎么了?”苑希知道苑萌不可能派人跟踪自己,但她竟能知道自己的行踪,确实奇怪。
苑萌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桥上坠下去一人,是不是你推的?”
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点头,苑希便思索着问:“回龙桥下的水那样急,掉下去也太危险了吧?”
苑萌手上有些凉,人也跟着抖了起来,“我前几日听崔芊芊说,世子对青葙子太过纵容,想给青葙子一些教训。
她有个哥哥,姓黄,听闻世子近来总带着个布衣女子出门,就说青葙子毕竟是郁西人,出了事不好交代,那布衣女子一看就没后台,先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苑希又招呼点雩煮些粉子茶点来,不紧不慢地坐在一旁听着她继续说。
苑萌才没心情吃东西,双手不自觉地抓着椅子扶手,没有停下:“说今日他们跟着一路到了回龙桥。
可巧,那娘子支开世子在桥上许愿,姓黄的人便打算将她推下去,那下面有漩涡,不死也够她受的。
谁知这时候冲出来一个小丫头,把动手的人推了下去,把姓黄的手下都惊呆了!据姓黄的回来的手下说,有人在桥下远远见着那丫头穿紫苏花的绣样长裙。”
说到这儿,苑萌眯着眼睛看着苑希,眼神考究,问道:“紫苏花可不是常见的东西,我就见过你泡紫苏花喝,去年萃帛还到处打听紫苏花的绣样,我问你,是不是你?”
苑希心中敲鼓,无法否认,只好反问她:“你怎么就能认定是我?”
“随便是不是你,反正我告诉你,那人淹死了,若是你,你就是杀人犯!”
没想到那人竟淹死了!哥哥今日来竟没提起此事。
“没凭没据的,怎么能说是我推他?他们自己想淹别人,反被淹死了,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此事苑希可不敢承认,她也不是要杀那人,是那人起心动念要害人,她不过是顺手。
“你别和我说这些。”苑萌牙咬得紧紧地,“当时我正在陪着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