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让她打听的事情,据说呈辞与妘嗣云已经退了婚,此事妘家不想张扬,所以也只是冷处理罢了。
听到这件事时,苑希十分错愕,衔蝶跳进她怀中她都懒得搭理。
萃帛附上她耳朵像是说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般道:“据说是世子近来吃酒忘了提亲一事。
听人家猜测,是世子对那个寻常篪国女子太过喜欢,整日沉迷才会吃酒耽误了事儿。妘府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还能被人拿捏不成,自然就不愿意了。”
“浪荡公子,活该没人要!”苑希将怀中的衔蝶往桌上一放,闷闷不乐起来。
她生气他玩弄青葙子的感情,生气他都提亲了还辜负妘娘子,生气他就一小会儿便迷上了那个篪国的寻常女子,生气他竟是个这般水性杨花之人!
墨云拖雨,路上不知谁家养出一大丛青木香,洁白的花瓣在细雨中噗噗速速。
想着等夏季时自己的珍珠梅恐怕也能长成这样,苑希便摘了一支带去学堂。
这日宋兹来正见到苑希在给青木香洒水,他喜欢这白,衬得眼中的苑希超凡脱尘。
他提议苑希可以用这些花做簪子当做发饰,就像花冠一般,苑希却是个爱与人作对的性格,玩笑道:“我偏不用这青木香,我要摘了百花簪在头上呢。”
玩笑总是带着三分真的,她若是做花冠,定要五颜六色才好,宋兹却没放在心上,“四妹妹总是爱说笑。”
上次点雩说崖蜜要蜜煎,她便说要淋甘酪,这丫头着实爱玩闹。
到下午时,松石撑着伞在雨中等他,他还好半天舍不得走,一直陪着苑希将一副花鸟图画完才离开。
回家后,苑希却是看着雨发呆,她想起了前世呈辞说要送她的汝窑,玛瑙末为釉,又只能在阴雨天或梅雨时节烧制天青釉。
大自然的雨往往是不可控的,钱财不是最难的,难的是耐心的等待。
上元节崔芊芊得的那一尊汝窑花瓶虽昂贵,却正说明了和呈辞的心意最廉价,就像他前世给自己的许诺一般,不过是人人都能得了的。
不过一年,他身边女子已经换了数个,若是换作女子,都要被抓去浸猪笼,偏他还过得这般潇洒,气得苑希几日都睡不好。
这晚也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嘀嗒,她便起来坐在廊下看雨点打在小池子上。
去年时几经辗转,今年只盼能安定下来,她幽幽道:“国子监去了两个月,僖王府去了四个月,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