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帛想了想,“娘子在苑府就是……看起来不像苑府的四娘子,倒像是别的什么小门小户人家的。”
正是这样,苑希转头对点雩说:“你看看,这才是问题,我父亲可是监察御史,好歹也是京官。”
萃帛本来没加入讨论,听她这样说可忍不住了,“换了别处还行,只这于郢,走一路都能撞见七八个正五品的官。”
“监察御史的等级虽低,但管辖范围之广,大家都是要给面子的,我外祖以前还是沅江伯呢。”苑希还是嘴硬。
萃帛立刻笑她:“好汉不提当年勇,娘子还是少想以前吧,娘家舅舅丢了爵这事儿到你嘴里倒成了本事。”
这话没说错,朱大娘子的哥哥本来是能得些荫封的,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一个子儿也没落下,最后还把自己给气死了。
苑希这才想起这中间的不对,“萃帛,我小娘不是大娘子的庶出妹妹吗?怎么我小娘姓殷?”
这问得把点雩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也跑到萃帛面前去听。作为侍女的萃帛也不敢嚼主人舌根,遮遮掩掩不肯说。
只是左不过苑希和点雩一人一边摇着她的手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她才说:“那今日出了这个门儿,我们就再也不提这件事。”
两个人当即点头,她们是知道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