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闲聊着,主要是苑希想从她们口中获得一些有用的消息。可萃帛只是知道这两年边境与挹在打仗罢了,站在旁边说来说去也只得这些。
边境征战苑希也是嫁去历下后在院子里听得最多的事,毕竟她生活的历下就在这些战场中间,一旦失守,历下就会第一批遭殃。
苑希从水中站起来,“你知道郁西的美人疆吗?”她一边擦着湿水的发尖一边问萃帛。
“不清楚,只知道,太丨祖还只是于郢王时,得了郁西的援助,所以我们两国才多年来交好。”
百多年前,太丨祖妘朝暇不过掌管当年的于郢城附近,因为孤竹的攻击,国家碎为散沙,群雄割据。
太丨祖联合郁西第七代禾氏霸主沁平乱,后自称于郢氏,乃祝融氏后代,一统篪国。
苑希已经从刚重生时的怨恨中平静下来,这两日又都在说要去给郁西世子道谢的事,她的心就乱了。
前世时她就一直在想,会不会只是赤乌坊中人冒名与她结识,所以哥哥去求救时,真正的郁西世子才说不认识她?
如果真是这样,至少说明她心里那个人对她的真心是不假的,可唤醒她的紫述香味道怎么可能有错,天下还有谁能用得起这香薰呢?
“郁西人好像全住在赤乌坊,坊门第一家就是夏国公的府邸,看起来可气派了。”
赤乌坊是单独的坊间,因为生活习惯和篪国人不同,所以各自互不来往。
苑希还没去过赤乌坊附近,也想不出来萃帛说的有多气派,于郢城里三层的庭院比比皆是,也不是什么稀奇。
她又看向萃帛,“我听说郁西人是不受皇上管控的?可从来也没听说过他们闹事,他们可真给面子。”
萃帛已经在给苑希铺床,好叫她一点风也不受,直接就裹起来。
她手脚麻利,一边说话一边手里不停:“郁西人多是女子,女子本就不爱闹事,更何况她们在我们地盘,总归要给些面子的。”
苑希确实听说,郁西是母系氏族,她们的勇士也多是女子。
萃帛又说:“最初的夏国公便是女子,听说叫芘,是到了这一代夏国公才是男子袭了爵。”
苑希点点头,她这话应当是没有说错的,“他们已经被同化了,所以也就与我们相似了吧。”
她想到呈辞,除了比一般中原男子眉骨高一些,其他的言谈举止与中原人无异。
——如果那个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