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苑希是一概不知,她双眼圆睁,若真如楼心月所说,是太子想要让皇上怀疑这几年风头正劲的曹王?
“这一切终究不能一击毙命,太子损失个僖王扳倒了曹王,那些不成年的皇子们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僖王连自己都不在乎,更不在乎什么都不知道的娘娘,太子为此一搏,断送的只是江家上千口人。”楼心月说得激动,眉头拧成一团。
但苑希还不相信,问道:“是太子故意陷害僖王,火上浇油栽赃曹王?”
楼心月不置可否,见苑希依然半信半疑,决定不再一直说此事的细节,而是转为打感情牌。
“这事儿闹成什么样皇上都会掂量废掉太子的后果,可饶是如此,太子与僖王都没有考虑过最无辜的娘娘。
羽栀,你还要想什么?你难道不替娘娘申冤,你不让这些恶人尝到代价吗?”
看着着急的楼心月,苑希心中动摇,江迎月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于郢盼着爱人,盼着家人,可人生最后竟也只是落入一个陷阱。
她缓了缓,不想被楼心月的情绪带着走,才想起一个人,问:“容娘是谁?”
在汤泉时江迎月便提起这个人,但她并不认识,在那日惊险的晚宴上江迎月心中还这般在乎此人的脸色,想来心中是在乎的。
“容娘便是太子妃的闺名。”楼心月缓缓道,“娘娘从小便经常来于郢,有时候来了直接住在妘府,即便是如今,娘娘都是这样唤太子妃的。”
江迎月竟这般不喜欢太子妃吗?太子与僖王兄弟情深,唯独江迎月什么都没有。若如楼心月所说,他们更是牺牲了整个江家。
“那你与娘娘又是怎么知道汤泉、大鲵一事?”楼心月对大鲵发现又辗转的经过太清楚,甚至就像从头到尾她们都是亲自参与一般。
苑希总觉得这中间虽听起来似是复杂的宫廷争斗,但太子被禁,僖王被拘,曹王受到怀疑,没有哪一个得了渔翁之利的。
太子不会傻到自断双臂就为了让皇帝怀疑曹王,他是东宫太子,曹王再是因为贤贵妃得宠,皇帝也不会为此动摇国本。
见苑希犹豫,楼心月便倒上最后一杯酒,一口饮尽,重重放下酒杯,又将苑希的手紧紧拽住。
“羽栀,我相信娘娘没有看错你,娘娘蒙冤你不能袖手旁观!你不能背弃我们。”
看楼心月越说越生气,苑希抽出手握在她的手上,安慰道:“你放心,我们再一起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