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喜欢你,这样他们才好对我们有所顾忌。”
苑希却是直摇头,“今夜之事太子恐怕自身难保,我们最好是别让人将我们与太子联系起来。
这两日不论谁问起,我们只说是世子带来的。”说到这里,她的心突然慢了一拍。
难怪呈辞昨夜非要她站在他身边,是为让人觉得自己与他确实有千丝万缕说不清的关系,加上晚宴她没参加,调查之人最多闲言几句罢了。
所以他是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她认真想着这件事,只觉得蹊跷,曹王办的这宴会太子却突兀送上人鱼,明显是故意抢风头。
而且曹王亚岁后便来了汤泉,若是他特意为送上人鱼而举办的汤泉宴,反而更说得过去。
漏夜时,僖王妃才带着人回来,她无力地靠在荔语肩头,几人手忙脚乱地伺候着,生怕她喘不过气去。
从没见过荔语与枝香这般慌乱,苑希也担心起来,仔细用清水替王妃擦着手心的冷汗。
“羽栀。”僖王妃用尽力气想来握苑希的手,却是办不到,只得勉强用气音说着话,“今晚容娘的脸色你没见着,真可惜……”
苑希并不识得这个容娘,心中只跟着着急,僖王妃才勉强抓住她的手,“昨日你见到了什么?”
她所指的是苑希昨日下午慌不择路时所见,苑希摇摇头,回她:“没见着什么,就见着太子与申王、曹王在一处。”
僖王妃吸了好大一口气,却什么都吸不到似的,又咳嗽半晌把肺里的气都吐了出去,说出来的话已经叫苑希听不清楚了。
“告诉他……不必谢我……”
他是谁?苑希想问,僖王妃却已经躺在床上,发丝微乱,说不出话来。
第二日侍卫押送着所有人回城,太子一脉看守格外严格,苑希不得不跟着被监视,若是这样回去,定逃脱不开人鱼事件的影响。
她决定要率先脱身,便与点雩、萃帛将身上能凑出的钱都装进了同一个锦囊中,再由萃帛找到了昨夜那个问话之人。
那人白日里看来也不过三十来岁,比昨日夜里看着要正经不少,不过他也丝毫没有手软,将锦囊颠了颠便满意地收到了怀中。
到午间停下修整时,苑希这辆马车的看守便不再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了。
点雩急不可耐地要往树林中去,却被苑希拦了下来,“这几个看守没拿到好处,不会在意我们死活的,我们不能私自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