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话也说不清楚了。
看她为难模样,苑希连忙倒了杯茶给卿心荟,见她喝下才用手绢替她擦擦嘴角,“我随口说说,不是要卿姐姐费力去问。”
本就是帮苑希罢了,卿心荟自然不想多事,否则家里肯定又要抓着她不让出门了。
下午晚些时候梅香仆才得空过来,卿心荟一见梅香仆便开心得眉眼弯弯,“香仆可是姑苏很有名气的道人,所以才从地方道正司提拔来京师的。”
能看出卿心荟实在欢喜,苑希便坐在一旁听他二人谈论道法。
茶酣白日暮,三人只得依依惜别。
冬狩后苑希就没见过哥哥,这日他才终于回来。毕竟今生醒来后到现在,还没这么长时间不见他,她心里很是想念。
他看起来皮肤有些干裂,是长期骑马被风霜侵袭所致,他以前甚少骑马,忽然在这冬日这般颠簸,确实很难适应。
“哥哥在户部,做的是账房先生,怎么一脸的沧桑。”虽是关心,苑希却也在潜移默化中学得僖王妃的“婉转”。
苑翎开朗一笑,“多的是人整日在晃荡,轮不到我去卖乖,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剩下的便是做些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的事,在苑希看来便是去找那和呈辞了,她也是想见狸奴,但她不想去求呈辞,只是委屈地问:“哥哥,你见到衔蝶了吗?世子待它好吗?”
“应该是好吧,我整日也是在外,未曾见过那养在院儿中的东西。”
呈辞对狸猫过敏,肯定不会养在自己院中,这样一听苑希便觉得伤心,害怕他不照顾衔蝶,一时兴起要将衔蝶丢了。
哥哥回来第二日,苑萌来了。
苑希不去僖王府也要去宋府,等她回家是天都黑了,苑萌还不忘损她几句:“现在真是攀了贵人了,怎么都等不到你。”
没必要口舌之争,苑希只是坐下来将就苑萌手边煮好的茶吃了起来,只片刻功夫,便听苑萌问了无数次郁西世子。
还以为是苑萌有什么想法,苑萌却道:“我可对那些事情不感兴趣,连最爱我的爹爹都那样……我是再不会看上世间任何一个男子的!”
不是她那肯定是别人,苑希好奇,是谁和她一样好奇呈辞的事,呸呸呸,她敲了敲木头,心想:谁好奇他了!
苑希解释自己与那郁西世子不熟,外间皆是传闻,苑萌看着苑希不像是撒谎,但她并不准备离开,她要等苑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