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桥归桥路归路,啊不对,是要门当户对,这才登对呢!”
苑翎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又扯到自己小妹身上,世子娶妻的大事他可不敢参合。
却见萧凝之已经转过去对世子说:“这成亲呐,要不就认定了选喜欢的,要不选家室最好的。
其实感情这种东西,婚后可以培养嘛,不一定非要守着个吃不着的,对吧?”
苑希看起来十分瘦弱,加上她之前一直病着,这样身体的姑娘,一般家里都会多留几年,而呈辞已经二十了,各方的催促,是等不起的。
这话却激怒了呈辞,他打量面前人,“你这么懂,你成过亲?”
“我可是替你考虑。”萧凝之确是好意,“你不成亲,这就是一个老大难,夏国公和太子,你总要答应一边的。”
他调笑道:“要不你就娶老太师那个外孙女,下午你救下这两个小娘子时,这丫头看你那眼神,亮晶晶的!”
呈辞根本不记得卿心荟,“是么,我怎么没见到,连句道谢都没有。”
萧凝之冷吸一口,“我听那卿娘子道谢了呀。”说完他还陷入了回忆中。
然后才说:“倒是文冠那个妹妹,不仅没道谢,反而回头瞪了你一眼,这么多人,都挺好,就是文冠那么妹妹,太小!”
绕了一圈,终于又绕到这里了。
呈辞却突然大发雷霆,吓得苑翎赶紧跪下认罪,虽他不知自己与妹妹犯了什么错。
指了指跪着的苑翎,半晌呈辞才说:“起来吧!”
颤颤巍巍站起来,苑翎依然是不敢发一言,这场面对他太过不利。
萧凝之又说道:“而且,卿娘子的父亲可是签书枢密院事。”
看了他一眼,呈辞心中只觉悲痛,“我母亲,希望我娶妘嗣云。”说这话时他的声音很小,“这些女子本不应该拿来当做阶梯,但是我现在身陷囹圄,有些事不是我说了能算的。”
这可惊掉了萧凝之的下巴,“夫人不是不想你成亲,想让你遵照郁西生活么?”
呈辞这才往座上走去,“太子让我娶妘嗣云的目的是想让郁西与篪国通婚,这样他就会求娶疆。”
疆是这一代唯一的霸主继承人,若她真的来了篪国,郁西恐怕就要落入太子之手。
这反而叫人看不懂,“那夫人还让你娶妘嗣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