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眷嘛。”
苑希也对流皓使眼色,流皓才假扮苑翎讲话的语气说:“各位都是各路才子选送京师,有真本事我们就在文章上见,何必在这里吵嚷。”
赵体传歪着嘴笑起来,他别的本事不行,写文章歌功颂德是最会的,只可惜考试只看策论不看这个,这次算是给他找到机会了。
两边人最后约好,五日内以《器用》为题,写一篇文章贴于国子监门口,由国子监所有博士来判定输赢。
夜里,苑希泡在水中,被萃帛发现了一身淤青,“希娘,你这是去道观学捉鬼了么!”
她抓着苑希的手臂不放,生气说:“我就说总要带一个人在身边吧,这怎么满身是伤地回来啊!”
去国子监一事只有哥哥和流皓知道,是怕点雩和萃帛说漏嘴。
反正只去三个月,没必要让所有人跟着担心的,今天也是有些许激动没顾着后果,才会如此。
“没什么。”她玩着浴桶中的水,问萃帛:“你觉得一个东西怎么用才算得上是‘器’?”
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个,萃帛哪里回答得上来,“要礼器才算‘器’吧?不过,生活中也有些东西算是器啊。
比如叶嬷嬷教点茶时的茶盏,或是焚香时的铜炉,这些都当是‘器’。”
一晚上就听见萃帛在责怪苑希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反而是苑希并不在乎。她现在就想写出一篇好文章,一定要压一压赵体传的气焰!
翌日一早,苑希就缠着哥哥送她去国子监,太阳初升,空气还是淡蓝色。
国子监中空无一人,她坐在平日流皓坐的位置想象着自己坐在这里读书会是什么样子。
只觉得自己的愿望又像是完成了,又像是没有。
晨光中,一位手握两三本书,步伐轻盈、文质彬彬的男子走了过来。
“卿博士。”苑希从书屋出去,站在廊下叫他。
卿心莆也与她打招呼,“早。”
他笑容祥和,不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更像是看见自家小孩的家长。
苑希也是个脸皮厚的,几步就绕到卿心莆身边,问他:“卿博士,我公子他们五日为限,要写一篇《器用》为题的文章。
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或是点子,可以告诉我家公子的?”
昨日就听说了此事,却并没想要帮忙的卿心莆微笑回答:“既然是比赛,那你们就好好比,我怎么能纵容你们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