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自己。
后来两人的关系也很淡。
妹妹做手术去掉了脸上的伤疤,郝佳由衷高兴,但始终没有表现出来。
她也不知道江恬什么忽然想和自己改善关系。
但她无法拒绝。
理发师阿姨涂抹好染发膏,用保鲜膜裹住郝佳的头发,继续闲聊道:“今天十一号了吧,元旦还有半个月就要到了,想好到时候去哪里玩了?”
“到时候再看吧,反正我又不上班,是不是假期都一样。”郝佳百无聊赖玩手机。
“小姑娘还在上高中吧,”理发师阿姨又去看江恬,温和问,“元旦放假去哪里玩呀?”
江恬一顿,轻柔地说:“可能会去迦遇山看日出。”
说完她垂眼。
妈妈生前去伽遇山看过日出,说那里的日出是她生平见过最美的,江恬一直想去迦遇山看妈妈赞美过的日出,但光门票就要两百,山上的住宿和其他花费也不菲,上辈子她不舍得花这个钱。
后来再也没机会。
这辈子江恬想去。
郝佳抬起头,又从镜子中看妹妹一眼。
染完发后郝佳骑电动车先把江恬送回家,紧接着回到住处。
她和朋友在外面合租。
客厅的灯亮着,室友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架着打石膏的左腿,头也不回:“回来了啊。”
她上个星期摔断了腿。
郝佳也坐上沙发,对着电视的方向。
没两分钟,电视剧进入广告阶段,室友终于舍得移开眼睛。
她瞥一眼郝佳。
下一秒惊得差点跳起来:“草!紫到发红啊!”
郝佳本来是一头紫发。
顶着新染的红发,郝佳翻个白眼。
广告结束,舍友继续看电视。
过去十几分钟,她指向荧屏,津津有味讨论剧情:“我赌五毛钱,凶手肯定是这个人。”
没人接话。
她扭头,郝佳目光无神,在发呆走神。
“……”
电视上的音效华丽,郝佳一个字没听进去,说:“你不是加入了一个户外俱乐部,报了名这周末去迦遇山夜爬看日出吗?”
室友抬抬包缠石膏的腿:“我这样还怎么去?”
说完,她双手托脸,露出可惜神色:“这家俱乐部和大富豪那个滑板俱乐部是一家的,听说上个月滑板俱乐部来了个大帅哥,这次可能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