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邻居,又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跳级,身边只有这一个同龄人,我记得老夫人还在的时候经常请她来家里玩,还开玩笑要相互结亲呢。”
她开始辗转反侧。
江恬不喜欢这样,于是第二天就直接问了他。
仅存的自尊让她问不出口“你是不是把我当另一个人?”
她只是问他为什么娶她。
男人搂住她,低笑着说:“看到你眼睛的第一眼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上辈子见过。”
上辈子见过……
多么梦幻甜蜜的理由啊!
可这一刻,又是多么可疑到让人心痛啊!
在他的怀里江恬死死闭上眼睛,感觉到心腔的隐痛。
没几天,趁着他出差,江恬还是一间间摸索着卧室的柜子。
她翻找出那张相片。
真的有那张照片。
照片夹在书架中的一本蓝色皮革手册里,宝丽来成像后的色调浓郁鲜艳,江恬接近盲人的视力看不清那上面人的面孔,但也能认出那是一个穿白裙留长发的纤细女人,和自己的身形别无二致。
她拿着照片的手都在颤抖。
第二天例行测量血压时,她把这张照片放在手边,在聊天时假装无意提起:“我十几岁的时候真的和现在没什么不同吗?”
戴金边眼镜的医生拿起照片仔细端看,摆出了找不同的认真态度:“没什么太大的不同,所以那天只是略微从旁边扫到一眼,也认出是夫人你。”
“眼睛也一样吗?”她几乎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
医生忽然一顿,用一种让她感到莫名的目光看过来。
怕是因为语气太过急切被对方看出异样,她不安地眨了眨眼,补充说:“我眼睛后来做过美容手术。”
她与医生对视。
然后他忽然移开了眼神:“一样的,都是杏眼,遮掉其他光看眼睛也知道是夫人你。”
那一瞬间江恬的心跌入最深的谷底。
紧接着,儒雅的医生把相片放回桌面,意味不明地问:“夫人想起来是什么时候和陆先生一起拍的了?”
她尝到口中苦涩的味道:“嗯,好像是高中毕业那年吧。”
但怎么可能呢?
被程家送来之前,她根本不认识他。
江恬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或许季烨是脸盲呢?可她没有朋友,也不敢去问陆家的其他人,只好在一次外出时假装把照片掉落在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