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还在今天的地方?”
江恬点点头。
“明天九点来照顾你生意,”他顿一下,“顺便给你带糖葫芦。”
江恬也顿了一顿。
她还是轻轻说好。
江恬不想和他当场起冲突。
公交车的轮转时间到,车门合上,往回城的方向开去。
陆念目送公交车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
……
江恬回到梅苑新村是下午两点半。
洗了个脸后她回卧室写作业。一写就是四个小时。等六点半时何向红补觉起来,两人一起吃了晚饭。何向红去宾馆上晚班,江恬洗完碗后继续写作业。
十一点上床睡觉。
第二天是周日,七点一刻江恬醒来,等一切就绪可以出门时是七点四十。
到浔泉镇的公交要一个小时多点,现在出门刚好能在九点到达。
背着画袋,打开门就要出赶公交,江恬却犹豫了。
真的自此要和他当朋友吗?
她还是无可避免地想起上辈子。
上辈子与陆念结婚后,江恬一直不明白为何对视的第一眼后,他就决定娶自己,甚至不惜对抗其他的阻力。
她只是程家送来的一个残废。
曾经有一个猜想让江恬心跳加速。
他会是一见钟情喜欢上我了吗?
即便我是如此的糟糕。
观察来的一切似乎也在不断印证猜想。
——出差再忙碌,只要有时间,他总会抽空回来陪伴她;只要两人同处于一个空间,他的视线永远追随着她不放;他的脾气不算好,可一旦发火,她随便哄一哄就能好……
尽管依旧本能地害怕他,尽管程玉珠来挑拨离间“姐,听说陆念他妈是被他逼死的,你要坚强,可别成下一个他妈啊”,那个时候,江恬还是有点喜欢他了。
在家人相继死去后的那么多年里,再没有人对江恬那样好过。
她感激又忐忑地想,命运终于开始垂怜我了吗?
这样糟糕又无用,如同废人的我,原来也是有资格获得爱意的吗?
她告诉自己:即使他这么做的原因或许只是需要一个听话漂亮的妻子,而我恰好出现,我也要珍惜。
江恬还是不相信一见钟情。
但她相信日久生情。
江恬竭尽可能地对他好。
无论多晚,她都会强打精神,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