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游戏中发了会火,陆念抿抿唇,还是没忍住取出手机,拨打江恬的号码。
她总得给他一个解释。
提示音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隔了几分钟,又打一个。
同样的提示音。
皱皱眉,他编辑一条短信发过去,查看短信设置里的送达报告。
没有报告。
少年用力握紧手机。
她半路跑走,还把他拉黑了!
……
梅苑新村。
写了快四十分钟的作业,肘边的手机突然响起。
江恬看过去,是爸爸的号码。
她又惊又喜,连忙按下接听键。
手机那一头传来江爸爸憨厚的声音:“恬恬,爸爸的手机被人偷了,刚刚才买到合算的二手机,补办好电话卡。”
爸爸的声音那么鲜活有生命力,和上辈子偏瘫后死气沉沉的感觉一点不一样,江恬的眼圈止不住发红。
“爸爸!”
江恬永远无法忘记,上辈子从学校回租住的小区,一群人围在楼下叽叽喳喳,她走过去,所有人忽然沉默下来,邻居阿姨搂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过去。
她意识到什么,发疯般冲过去。
然后望见爸爸破碎的尸体。
爸爸怕连累她,从高楼一跃而下。
可是我的傻爸爸呀,我怎么会嫌弃你是我的累赘呢?
听到宝贝女儿的哽咽声,电话那头江爸爸有点慌:“恬恬哭什么?”
又懊恼说:“都是爸爸不好,应该早点买到手机给你打电话。”
江恬前几天就已经想起来,这一年爸爸出差的那个海滨城市的治安还不好,有很多飞车党。爸爸一直对自己很省,买二手机也要挑最合算的,因此花好几天才买到。
所以接不到她的电话。
江恬不怪爸爸。
“爸爸我没有哭,你听错了。”她压住哭腔,用正常的语气说话。
江爸爸松口气,又担心地询问她的身体。
女儿身体不好,一直是医院的常客。
江恬说一切都好。
想起今天是周五,江爸爸语带怀念:“明天恬恬又要去浔泉镇画画吧?”
江恬:“嗯。”
妈妈是美术生,妈妈生前每当身体好转时,都会去浔泉镇给人画素描补贴家用。上辈子妈妈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