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联系是如此的脆弱。
——生活上没有相交之处,如果切断网上的联系,可以说是毫无相关的两个人。
江恬心想,我本来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上辈子如此,这辈子也是一样。如果不是这张脸,我们根本不会有交集和故事。
这么一想,居然心痛到无以复加。
可理智又同时提醒她,新的痛苦可以稀释旧的痛苦:可以用程家这件事的痛苦,冲淡感情上的痛苦。
刚好也从不曾真的准备与他建立关系。
于是大半个四月里,江恬依然回复陆念发来的每一条消息,但不再秒回,总是特意隔一段时间再回复,想让这段似是而非的关系淡下去。
而每当实在有点想他,她就尽量去想程家的事,让另一种痛苦取代前一种痛苦。
但仍然没有向爸爸解释。
这种复杂的心理状态下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省级预赛来了,宁城市的考点为高级中学。
四月二十五号星期日,天气晴好,江恬坐车去高级中学考试,等考完试是中午十二点半,她转车去凯德龙商场。
前几天答应邹燕和施云,考完后一起去学习。
公交上她看一眼手机。
十二点三十一分时,陆念发来一条消息,问她出考场了吗。
十二点四十五,江恬下车,和两位好友在商场大门前汇合,先一同去附近的快餐店吃午饭。
邹燕吃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停住筷子问:“对了,你和陆念怎么样了?”
江恬顿一顿,说:“就那个样子。”
邹燕:“开始下头了吧?”
江恬又顿一下,撒谎点点头。
邹燕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邹燕:“不错不错,我看好你。”
她给江恬夹一块鸡翅。
等吃完饭,邹燕和施云去上厕所,江恬没忍住,还是拿出手机再看一眼陆念的消息。她忍住没有回他。
等邹燕和施云回来,三人去商场二楼的肯德基写作业。
直到下午四点,江恬才拿出手机,趁着查单词的功夫,回他中午的消息。
江恬:【嗯,考完了。】
几乎是立刻,那边有了回复。
【怎么样?】
江恬忍住没立刻回,把手机放回口袋。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