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她正色问:“所以你觉得你有点喜欢他了,但你又觉得不该,也不想喜欢他?”
江恬也找不到更精准的表达。她轻轻颔首。
朋友愿意向自己袒露心事,施云心存感激,但她真的给不出建设性的意见。
“江恬,我不太懂要怎么办,帮不上你的忙,”施云怪不好意思的,“要是燕燕今天来上课就好了,她肯定知道要怎么办,她的点子一向特别多。”
江恬说:“你知道她怎么生病了吗,前几天还好好的。”
邹燕请了病假,今天没来上课。
施云说:“我也不知道,但她寒假里就怪怪的,这几天更是怪怪的。”
江恬说:“放学后我们去看看她吧。”
江恬有点愧疚。
数学联赛的决赛在九月,但初赛在四月末。开学后她参加学校的竞赛社团,放学后都留下来练题自习两小时,中午也打饭去社团吃,几乎没有空闲时间。
——因为太忙又换过座位不再是前后桌,开学后她都没怎么和邹燕说过话,更没关心过她的情况。
一天的课程转瞬即逝。
放学后江恬没再去社团,和施云一起走出教学楼。
学校大门口的铁门外,一位个头不算高的女人站在校门口,不断地朝里看。
她望见江恬和施云二人的同时,施云也看到她,惊讶地说:“那不是邹燕妈妈吗?”
江恬一怔:“哪个?”
施云:“穿超市绿底印白字员工服的那个。”
江恬找了下,也看到邹燕妈妈——站在大门外,眉眼间确实和邹燕有点,但是瓜子脸不是圆脸。女人的脸色浮着操劳的疲惫,但五官精巧,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
江恬和她走出校门,女人迎面走来。
施云打招呼:“邹燕妈妈好!”
施云经常来家里玩,邹妈妈认得她,亲切地说:“好多天没见,施云都瘦了。”
施云乐开了花。
邹妈妈又看向江恬,和善地说:“你就是江恬吧,燕燕经常在家里说起你。”
江恬礼貌地说:“邹燕妈妈好。”
女人也和蔼地说你好。
施云:“邹燕妈妈,我和江恬正要去你家看看燕燕呢,她怎么生病了,还有你怎么来学校了啊?”
邹妈妈说:“我正是来找你们说这件事的,和江恬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