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男生不知道这些,以为陆念在说笑话。
他们几个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立刻拍手起哄:“在一起!”
江恬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他不是要和她当朋友,他就是想和她好。
他还是想和曾经一样,用她来缅怀另一个人。
这一秒,心痛的感觉那么强烈。
江恬不想难过,但眼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湿。
那几个男生还在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陆念看着她。
少女低着头,瞧不清神情。
唇角噙着一抹坏笑,他放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怎么办呀,要收不了——”
下一秒江恬猛地将素描塞进他怀里,转身就走。
少年的话戛然而止。
他俊脸上浮现一丝苍白。
她明明也对他有感觉,为什么总是这样。
她就这么抗拒喜欢他!
起哄的几个男生像被忽然按断的复读机,面面相觑:“怎么突然跑了?”
黄振海还沉浸在洞穿世界真相的震惊中,他旁边的陈静则看向陆念。
穿美式球衣的少年紧紧攥着素描,手背上爆出青筋。
一路走出宁职大门,江恬原路乘坐11路回到梅苑新村,因为作业已经写完,她拿出英语书开始背单词,为星期二即将到来的月考做准备。
江恬尽量把心神都放在单词上,但还是一次次想起他。
她死死咬住唇。
……
十五号星期二,整个宁城一中迎来十二月的月考。
早上七点半,江恬裹着围巾走到校门口,刚好碰到一并来的邹燕和施云。
因为要考试,这两天的早读取消。
三人一起朝高二的小白楼走。
施云捂着肚子:“还没到教室,我肚子就开始疼了,”
邹燕吹牛:“你那是心理素质不行,你要跟我学学,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其实她也紧张。
施云:“这是哪一篇古文里的,下一句是什么啊?”
江恬在一旁温柔说:“是苏洵的《心术》,下一句是黄河决于顶而面不惊。”
施云要哭了:“完了完了,我一点印象没有,我好像一句古诗词都不记得了。”
而第一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