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是听说太子是为了救这来路不明的苏如云才身陷险境。
谁知,今日太子对他亲自从外边带回来的姑娘,才是真的青眼相待。
太子府的人都是人精,惯会揣摩主子。
不说她住的西院,今日太子还特意陪她两次用膳,用意就不用他们说了。
最令他们心惊的是,他们隐约瞧见那姑娘手上似乎有枚太子私人令牌。
若不是那姑娘还未及笄,冲这仗势,他们都觉这小姑娘是未来太子妃没跑了。但转念—想,说不准太子就是在等这小姑娘及笄呢。
……
深夜。
太子府,书房。
“殿下,可还有其他要吩咐的?”
这三日不在,书房里堆积了许多公务未处理。
容衍从下午到深夜都呆在书房里,三次踏出门,两次去了西院陪那小姑娘用膳。
容衍正要挥退许管事,他执笔的动作微顿,垂眸语气不明道,“等会给孤拿盒祛疤膏来。”
祛疤膏?
许管事面不改色地“喏”了—声。
“她如何了?”容衍问。
许管事—下就反应出太子口中的她说的是谁,回答道:“夜深了,沈姑娘大抵已经睡下了。”
闻言,容衍没再过问。
眼下太子的态度反倒引得许管事有些忐忑,太子可是对他这回答不满意,觉得他对那沈姑娘不够上心?
正巧太子亲卫时—有事亟待禀告,许管事掩门静静退了出去。
时一:“殿下,苏姑娘正在收拾包袱,似要在明早离府。”
“不必拦着,让暗三继续暗中监视。”
容衍黑眸微暗,“她身上疑点众多,在查清之前不可掉以轻心。”
再之后,书房内的交谈声有意小了几分。
容衍静静听着时一汇报的其他事,眉眼微有波澜。
是夜。
西院房内烛光明亮。
沈芜沐浴过后,满室氤氲香气。
沈芜身上只穿了件质地轻薄的白色寝衣。
她一头黑发散落在胸前,因为感觉发尾还有些潮,沈芜在侍女离开之后,一个人又借着烛火,坐在桌前烘了一小会。
待感觉发尾干了,沈芜这才将烛火灭了。
房内一下暗了。
黑暗中,沈芜刚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