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但经过了节目组的包装以及所谓爱心许愿石说法的心理暗示,盯久了似乎真的就越看越像心形。
裴子叙和沈芜都互相对视了一眼。
“没想到现在连石头都流行搞照骗了?”裴子叙唇角扬有笑弧,他微垂下视线看沈芜,意味不明地问,“是不是很失望?”
沈芜微微仰起眸,她纤密的鸦睫似被飘来的雨丝微微濡湿了几分,眼睛含有渺渺水雾。
“嗯,是有点。”
沈芜诚实说。
裴子叙没忍住笑了,那双弯起的桃花眼犹如雨后初霁般干净明亮:“我也是。”
“要回去了吗?”
裴子叙注意力其实一直都在沈芜被冷得发白的手指关节上。
裴子叙嘴唇动了动,第一次发觉原来在处理男女关系上他竟然要顾虑这么多。
裴子叙没有也不敢冒昧出声问沈芜要不要将手放进他的运动衫衣兜。
更没法笑吟吟问她,要不要牵手。
面对沈芜,此刻裴子叙身上所有的轻佻放浪都霎时荡然无存。
只剩下万分的紧张无措。
“我们还没许愿。”沈芜颦眉道。
裴子叙忍俊不禁:“来都来了对吧。”
“……嗯。”
沈芜已经在闭眼认真许愿。
裴子叙长臂压着伞柄抵肩,微微偏过头,也学着沈芜将双手手指交叉在身前。
裴子叙薄唇微启,但他并未闭上桃花眼,更是无心许愿,而是在偷拿余光看沈芜。
裴子叙并未意识到他那双眼睛正无声地弯起了笑。
沈芜一直觉得有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但待她睁开眼,那种感觉一下就没了。
裴子叙笑吟吟偏头看她,“你许了什么愿?”
沈芜迟疑,“这可以说吗?”
“不说出来,它们听不见。”裴子叙认真忽悠道。
沈芜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对裴子叙这番话的半信半疑,但她还是慢声说了出来,“希望今天的雨能快点停。”
“你呢?”沈芜问。
裴子叙没说诸如许愿没用、他已经不相信虚无缥缈的许愿这类的扫兴话,而是垂下眸,朝沈芜轻轻笑了笑说:“我想许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所以不用许了。
他在最厌恶的雨天、在最厌恶的生日这天,被人温柔的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