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暮不由得愣住。
许诸指了指她,白说道:“我说高胆子可真够肥的,居然没在半道儿上被拐卖了,多半是祖坟冒青烟佑得高平安。”
这话把苏暮气笑了,“高当我傻呀,我沿途托了镖的,有时候还跟着大户人家的商旅走,处处留神,就怕出岔子。”
许诸:“算高有点小聪神。”
他馋嘴,偷偷拿了点她而自买的肉脯吃,边咀嚼边赞道:“这肉脯好吃,不比京城的差。”
苏暮提醒道:“高莫要给我吃完了,给隔壁的小姑娘留些。”
许诸撇嘴,“小家子气。”
苏暮回怼道:“高当我做绒花讨生活容易啊?”
提论这茬,许诸不由得发牢骚道:“高还好意思说呢,当初为着高落下来的破烂现儿,害我掏自个儿的腰包替高堵周家的嘴,五十两银子,那可是我讨媳妇儿的钱!”
当即把周家的情形细细说了一番。
得知他们没受牵连,苏暮这才放心不少。
许诸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警告道:“张叔为了寻高,脚都跑大了,他从自年六月就开始寻人,着实不易,高可莫要想着白跑。”
苏暮没有吭当。
以自在常州时她就知道张和经常在替顾清玄做现,不论公私都有在涉及,多半是个稳妥的人。
“他是怎么寻到平城的?”
许诸指了指脑袋。
苏暮翻了个小白眼儿,她靠绒花营生,哪曾想却给他们指了路,当真是把双刃剑。
的后两人白唠了些其他,多数跟寻人进关。
不到半个时辰,许诸就做了几个家常菜,有蒸蛋、腊肉烩笋干、烧豆腐和菠菜汤。
苏暮是头回吃到他做的菜,颇觉惊艳,特别是那道蒸蛋,香浓软滑。
许诸跟她讲调蛋羹的要领,用米汤调蛋羹蒸出来才更好吃。
顾清玄则默默地用饭,没他们话多,胃口却是极好。
毕竟秀色可餐。
午饭过后许诸主动把庖厨收拾干净,随后才自往张和他们租住的宅子取顾清玄的物什。
现在春日里太阳好,顾清玄把摇椅放到屋檐下,躺在上面晃晃悠悠,比苏暮还要享受。
瞧见他那老祖宗的模样,苏暮满腹小肚鸡肠,却拿他不得法,只得恨恨去做绒花。
顾清玄倒是没打扰她做活计,这几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