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先明确一下‘图谋不轨’的定义。”
司露:……
“不是,等等,我觉得你的关注重点不太对。”司露打断了他。
阿贝少:“那应该是什么重点?”
“刚刚玛格丽特小姐居然也在?——那完了,明天劳伦斯家族小公子非||礼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师的话题就要传遍整个蒙德城了。”司露捂住眼,哀嚎道。
阿贝多扶额:“停一下,你们两个的重点都不太对……”
“好吧,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澄清一下——”阿贝少的脸上扬起了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我真的,不想扒他的衣服。”
……所以说重点错了啊!
但这么一打岔,司露也再提不起对这阿贝少的质疑气势了。
倒是阿贝多像是很清楚司露想问什么,他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就像我说的,如果我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实验,我会将它的影响控制在最低的限度内。”
……所以你之前那句话果然是在暗示什么不得了的事吧?
旁边的阿贝少也端起了咖啡杯——老实说如果这两人同时出现在司露的眼前,她或许真的会
分不清他们谁是谁。
“但你……把阿贝少放进了蒙德城?”司露犹豫道。
“是艾斯塔。”阿贝少纠正她,“而且这件事,说来还是跟你有关。”
司露:??这都能甩锅??
“你身在雪山,不知道在做什么危险的事,他答应了你这几天都会在营地,随时可以出手相助,”阿贝少耸耸肩,“所以只能我代替他去蒙德城取报告了——对我来说,也是检测自己的变换与模仿能力的一种方式,双赢。”
司露:……
微妙的心情还没来得及升起,阿贝多就已经开口安抚了她:“不用多心,不是你的问题。”
他目光瞥了一眼身后的报告:“那只是砂糖和蒂玛乌斯的学业报告,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其实过两天下了山再去取也可以,但我怕他们担心我的状况找上山来,会更麻烦。”
他的视线挪到阿贝少身上——毕竟被人发现在雪山上藏了个一模一样的“兄弟”,他倒没什么事,但那些负责监视着蒙德城一举一动的“维||稳派”,大概要几日几夜睡不好觉了。
比如西风教会中某位赶着下班、连风神的名字都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