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熟悉。
“抱歉,你挡道了。”
司露:……谁家孩子啊这么拽?
杜林的尸骨虽然已经被温迪净化,但离它的陨落也才过去一个小时不到,山上寒气覆盖、白雪皑皑,面前这个孩子看上去最多六七岁的年纪,孤身一人上山万一遇到了危险可就糟了。
司露耐下性子:“山上很危险,你的父母在哪里?我送你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好不好?”
小孩抬头的时候,眸中出现了困惑的色彩。
似乎是在疑惑她为什么要管他的事,但没有从她的身上感受到恶意,于是便也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没有父亲,只有母亲,”他指了指山上,“就是母亲让我上山的。”
“你的母亲在山上?”司露惊讶道。
不应该啊,特瓦林和杜林大战一场,山上如果还有人的话,就算她感觉不到,温迪也该早就把无辜的人送下山了啊。
小孩摇摇头:“母亲让我上山,研究‘死亡’。”
司露:?
她呆住:“……什么玩意儿?”
小孩很耐心地给她解释,“死亡,我的新一论课题——就和从前那些课题一样,都是母亲给我的。”
司露看着眼前七八岁的小孩,觉得脑容量有些不够了:“……你从前,都做过什么课题?”
说道课题,这小男孩身上淡泊的情绪似乎激昂了两分,“《论灰烬中绽放塞西莉亚花的理论与实操》《腐殖层造物遗留材料的溶解与分裂》《腐殖层与淋溶层材质区分的三大要素》《枯枝发芽——由转化到创造的过程》……”
司露听得一头雾水:“……?”
小孩的语调低了几分,“但这些课题只是最基本的‘研究’,远达不到母亲的标准。”
司露:“……不,我觉得是你的母亲对你的要求太高了。”
小孩的眼中有几丝疑惑:“你认识我的母亲?”
“不认识,但是会对你这样的孩子做出‘独自上雪山研究’和那么多听上去不明觉厉的课题的决定的母亲,对你的要求已经不是对待寻常孩子了吧?”
司露默默吐槽:……为什么感觉她又碰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母亲”,你们提瓦特就没有正常的“母亲”吗?
小孩不说话,也不知道明不明白她的意思。
司露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脑袋——虽然只是在他发顶的帽子上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