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发的。”
司露惊了:“你不是风神吗?居然不管风神之眼的发放?”
“唔……这么说也不准确——七神不会直接决定每个独立人类的神之眼发放,但是各自会有自己的偏好,那些偏好被‘天理’的意志所捕获,从而生成了各系神之眼的获取条件。”
司露:懂了,七神属于乙方程序员,负责搭好程序框架,天理则是甲方爸爸——产品需求,做完后交给天理去运行程序就行。
“又是个没有问题的答案,要在换一个吗?”温迪这回很大方。
司露便也阔气地摆摆手,“那算了,欠着吧。”
温迪没有意见,接着躺倒下去,一口一口抿着所剩不多的美酒。
今晚的任务已经完成,司露便也难得地休息一下,学着他的样子,靠倒在屋顶上。
天际星河闪烁,是这片土地上千年不变的风景。
司露想了想,问道:“会腻吗?”
温迪握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嗯?”
“这片星空,这块土地,还有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
司露比划着,“你已经看了几千年了,不会觉得腻吗?”
“星空与土地不说,人类的话……再看几万年都不会腻哦,”温迪翻了个身,侧躺在屋顶上,绿瞳笑眯眯地看向司露,“毕竟时不时会出现你这么罕见的人类个体呢。”
“……谢谢,我就当是在夸我了。”说着她想了想,“在这样自由的城邦中
,我也不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存在吧?”
毕竟自由之都,总是会出现一些特立独行的人嘛。
这话问出来,却很久没有得到回复。
司露微微侧头,见温迪已经将眼睛眯了起来,像是积攒了一下午的酒意终于发作,开始昏昏欲睡。
“那么……你觉得什么是自由呢?”他的声音中依旧有按捺不住的困意。
司露听得也跟着打了个哈欠,糟了,她也有点困了。
她揉了揉眼睛:“我不知道自由之神怎么定义自由,但是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回答,‘选择的权利’。”
身旁没了声音,司露再回头时,那双猫一样的翠瞳已经完全合了起来。
司露嘟囔了一句:“……这么睡会着凉吧?”
不对,他可是风神,没听说过风神会感冒吧?
她伸了个懒腰,站起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