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地笑了一声。
“……司露小姐,非常具有一位骑士聪慧的品格呢。”
司露眨眨眼:“是吗,我朋友都这么说。”
温迪喝完了手中的酒,由半坐着的姿势站了起来,伸手捋了捋身上的披风。
他的目光在头顶的星空上盯了一会儿,突然笑问了一句。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司露凝神静听。
“司露小姐怎么能确定,我是风神呢?”
司露缓缓长舒一口气:“有很多原因——坊间流传的故事、神话,以及我这么多年沿途旅行所收获的经验……但是最令我确定的一点,是我听到了迪卢克老爷的话。”
“什么话?”
“他告诉我,你作为吟游诗人,却从不唱颂风神。”
温迪在星空下微微低头,看向坐在屋顶上的司露。
司露唇边抿出一个笑意,“人民歌颂风神,风神歌颂自由——这才是蒙德。”
“哈。”
绿衣的少年诗人轻轻笑开,司露恍然间觉得,这大概是今晚以来温迪第一个真切的笑容。
“我很喜欢这个答案。”
绿色的披风在夜风下微微扬起,他向司露眨了眨右眼,送给了她一个俏皮的wink。
“那么,我们骑士团见。”
说着,他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乘风而去,轻轻纵身,跳下了屋檐。
“诶等等!”司露赶忙趴到屋檐边阻止他,“那里是……”
还没等她说完,就听到底下传来了一声“咚”地闷响。
紧接着,少年的“哎呦”声响起,“谁把史莱姆凝液倒在地上了!”
司露:……啊,是我来着。
今天下午给酒馆布置场地时,她从仓库里翻出了一大桶史莱姆凝液,她觉得占地方,就给搬到了后门口。
后来晚上查尔斯说,后门口的那桶凝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正准备做块牌子围起来,明天请人来打扫。
温迪跳下去的地方,正好就是史莱姆凝液洒落的地方。
她看着暗夜下滑倒的绿色身影,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不起,她自觉敲木鱼。
而温迪最后这一下滑倒,终于也将她绷了一整晚的心弦放松下来。
她松开紧握的双拳,这才注意到手心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