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瞳中露出笑意,“但那只深渊法师不一样哦,它在治疗特瓦林。”
司露:……
很好,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她面上还是摆出了困惑的神色:“治疗特瓦林?深渊法师?怎么治疗的?”
温迪像是很耐心地给她解释,“它在收回特瓦林伤口上的诅咒之力,虽然杯水车薪,但它确实在治疗他。”
司露凝神想了想,而后做出恍然大悟状:“你是说……昨天清晨那件事?”
她觉得自己的表演无懈可击:“昨天清晨那个奇怪的法师,原来是在治疗特瓦林吗?……怪不得他自言自语说什么‘可怜的龙’,说什么‘背叛深渊’……原来如此!”
顿了顿,她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演下去:“所以昨天清晨你也在?……那最后那阵风……”
她的目光挪到温迪脸上,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也没有否认。
“欸嘿。”
司露:……欸嘿是什么鬼啊!
但是说不通啊,如果真的是风神温迪救的特瓦林,那他为什么把他们送回了深渊营地?……总不能风神也是内鬼吧?
那边刚“欸嘿”完的风神延续了上一句的不正经,他垮了脸上的笑容,幽幽叹了口气,有些苦恼道
“哎,可惜我沉睡时间似乎久了点,刮风的方向刮错了,不小心把他们送回深渊的营地了呢。”
司露:???
合着我们推理分析了半天,最后你告诉我,是你
刮错风了??
司露难得有这种在和人对话的时候,被对方说得完全无语凝噎的感受。
她缓了缓,试图顺着温迪的逻辑说下去:“……你可以把他们再刮回来。”
温迪笑得十分无辜:“力量不够了嘛。”
司露:……不愧是你,巴巴托斯。
她再次被噎了一下,决定将话题强行转移回来。
“……所以,这代表着,现在就算是你,也治疗不好特瓦林吗?”
她将自己“一心只想治疗特瓦林”的人设贯彻到底。
温迪说了那么一大串话,似乎有些口渴,倒转手上的酒瓶喝了一口,惬意地哼唧了一声,这才缓缓开口。
“治疗啊……”他轻轻喃了一声,转而摇了摇头,“至少我可以借助一些力量,来唤回特瓦林的神智。”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