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够赔的?”
田大维使劲拍着桌子,指着田亮辰骂道。
“田大维,你怎么和儿子讲话呢?”
一位中年美妇人走到田大维身边,气呼呼地问道。
田大维脖子一缩,立刻蔫了,赔笑道:“夫人,我这不是着急吗?你看那个大摩死在咱们家的别院,到时我总要给个交代吧?”
“什么交代?有什么可交代的?不就是一个元婴期的御兽师吗?当初你非要找他来帮忙,我就觉得不妥。你看看他的长相,阴郁又凶恶,一看就不是善类。他呀,不一定是在哪里得罪了人,结果仇家找上了门。你可不能犯傻啊,这事与咱家没有关系,与亮儿更没有关系!你要是再敢对亮儿大呼小叫的,就晚上就不要进我的房门!”
美妇人一顿狂轰乱炸,田大维捂着脑袋,不敢反驳,只好应是。
“夫人讲的对!还是夫人明理,都是我想差了。亮儿啊,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凡事有为父为你撑腰呢。”
田亮辰施礼告退,出了议事厅后,差点与一人撞个满怀。
“二弟,你也来拜见爹爹?”
天亮辰看清来人后,便笑着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