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回忆里,我叫零君来围观你了,阵平君!”星野青咬牙切齿,甚至考虑要不要打电话,让降谷零来呼唤松田阵平。
他相信以松田阵平的胜负欲,很快就会苏醒的。
“研二君现在陷入自责了,你要让研二君永远带着这样的阴影吗?”星野青有些想对着松田阵平的耳朵大叫,从摩天轮下去,他要找个厉害的心理医生。
不能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胡闹了。
“……零君……”松田阵平面前的炸弹以及显示屏上的倒计时变得有些虚幻。
什么零……零……?
“研二……阴影……”
研二……萩的、阴影……他活着、他和萩都活着,零……不能让降谷零看见……
松田阵平仿佛生锈的脑子重新转动了起来,眼前虚幻的炸弹直接消失,他看见了星野青焦急的脸色。
他被星野青抓着肩膀摇晃着,他听到了身旁萩原研二含糊不清的话语。
“我还好……我怎么了?算了一会儿再说,我看看萩。”松田阵平让星野青停止摇晃他,用手捂住有些疼痛的脑袋,看向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只是重复地说着抱歉。
星野青和松田阵平都闻到了微弱的血腥味。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抓着一只萩原研二的手,一根一根指头掰开。
萩原研二的掌心里是被自己的指甲抠出的数道血痕。
松田阵平摇晃着萩原研二,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
摩天轮已经不是在上升,而是从最高处缓慢的下降。
萩原研二完全听不见两人的声音,仿佛漂浮在杯户摩天轮的座舱上,一遍又一遍重复经历着松田阵平的死亡。
最后平静的、解脱的、安静的微笑,让他几乎要发疯,为什么会这样,他最好的幼驯染、最好最好的小阵平,为什么——
他不能这么想、为什么是小阵平、不他不可以这么想、为什么死的是小阵平……
感情和理智不断拉锯着。
萩原研二的头非常痛。
这是松田阵平的选择,以萩原研二的死亡为开头,直到他的死亡,每一个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他要说那样的话,为什么……什么为什么……
他突然感到脸颊一痛。
“阵平君!”星野青震惊地看着松田阵平给了萩原研二一拳,“这、这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