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像个癞皮狗一样,“你哪只眼睛看见的?”
周冶使劲儿咬着后槽牙,慢慢地松开了他。周冶猜测泼油漆这事十有八九是孙鹏宇指使的林悦,怪不得那小丫头对他所在的健身房、对他停车的位置都很清楚。
可他现在没有证据,看着孙鹏宇挑衅的眼神,周冶拍拍手,拉着沈暄往外走。
孙鹏宇双手握在一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大声说:“走着瞧。”
话语听得沈暄心里一惊一惊的,她问:“他是谁啊,和你不对头。”
周冶解释:“一个人渣,他算是我的一个师兄。你以后离他远点,他不是好人。”
“泼油漆那事是不是和他有关系?”沈暄问。
周冶不想让她知道那些恩恩怨怨,“这事你别管,信我,我能处理好的。”
要是平时,沈暄肯定还会细细追问一番。可她是现在真没那个力气,也没那个心情,楚城建的事已经够糟心的了。
周冶把她扶到车上,帮她系上安全带。
沈暄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周冶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启唇问:“楚茵,到底是怎么死的?”
沈暄睁开眼睛,眼里挂着红血丝。她有气无力地说:“为情所困,割腕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