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一颤一颤的。
范晔抱住胳膊,冷冷地说:“我不同意。”
周冶早已经预判了范晔会是这样的反应,毕竟她一直把李子怡当作自己的儿媳妇对待。
周冶:“妈,您都没有见过她,为什么不同意呢?”
范晔拍拍李子怡的手,“这辈子我儿媳妇只认子怡。”
“妈,什么年代了,您还保留着包办婚姻那一套思想。当年您和我爸自由恋爱都没有走到最后,您凭什么认为您强扭的瓜就会甜。”
知母者莫若儿,周冶专门挑范晔的软肋捏。
“那是周毅那个王八蛋出轨。”范晔怒吼,双眼猩红,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端庄优雅。
她不原谅,无论何时她都不原谅背叛者。
周冶知道自己触碰了母亲的逆鳞,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妈,您现在都不能释怀,不过是因为自己想携手一生的人在半路下车了。可您自己的生活不美满,难道您就甘心看着儿子也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吗?”
范晔攥紧拳头,依然固执地说:“这辈子我儿媳妇只认子怡。”
周冶泄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我以为我找到了心爱的姑娘,您会支持我呢。”他松开范晔的手,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失望地舔舔嘴唇,对李子怡说:“你好好养伤,你知道,哪怕我妈喜欢你,我们之间也不可能了。这话我早就和你说过了。”
他又看看范晔,“妈,您也早点回家吧,我先走了。”
范晔怒吼,“你站住。”
周冶顿了一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临出门之前听见范晔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他大步走出了医院,微凉的晚风拂面而来,掀起了他的发丝。他自嘲地笑笑,难得谈了个恋爱,却得不到母亲的支持。想起没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和沈暄说,有时间请她吃范晔做的饭,现在看来倒是不可能了。
无穷无尽的烦恼将他裹挟,周冶找个角落在长椅上坐了下来。他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猩红的烟火在周遭的夜色中发出光亮,薄薄的烟雾化作愁雾萦绕在他周遭,经久不散。头顶的黄色的叶子也不堪风的吹拂,洋洋洒洒落在了地面上。
周冶深吸一口烟,任由尼古丁的味道麻痹自己的神经。黑夜中,他的眸子深邃且灰暗,不见一点光亮。
蓦的,周毅的电话打了过来。
周冶接通电话,哑声喊了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