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这么熟练的动作是通过帮谁吹头发练出来的。
她自虐式地佯装毫不在意的样子来问他,其实她心里怕极了,怕他的答案自己承受不住。
周冶好像能察觉到她的小心思,她已经把自己的别扭样写在了脸上。
他用淡淡的口吻解释:“平时回家的时候会帮我妈吹一下。”
沈暄默默低下了头,嘴角勾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突然觉得自己还挺幸运的,人没被淹死,还能享受周教练亲自帮我吹头发的高级待遇。”
她小声嘀咕,可这话语却一字不少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没被淹到,自己还挺骄傲的是吗?”她的头发已经吹的差不多了,周冶关了吹风机,他的话就这样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廓。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还有,真把我当教练了,教练教练的叫上瘾了是吗?”他想到她刚刚说没淹死的语气就来气。
沈暄也不知道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差,怎么突然间就变脸了呢?
“把我当教练,那我说的话你听了吗,我让你自己注意安全你听了吗,自己没有那金刚钻偏偏要揽瓷器活,真的出事谁来负责?”
周冶合上嘴时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一长串话,还是带着关心的话。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眉眼间的怒气,拔掉吹风机,一下一下地卷吹风机长长的线。
沈暄站起来,鼓着勇气站在他的面前,手轻轻戳了戳他的拳头,“对不起。”
她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所以这个道歉也是很诚挚的,不夹杂一丝杂质的。
刚刚吹干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梳,就这样毫无章法地披在她的肩上。周冶垂眸打量着面前的姑娘,她瘦瘦弱弱的,还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细细看来,她的肩膀还是一颤一颤的,这是在怕他发脾气吗。
周冶刚刚积攒起来的怒火就这样消弭干净了,算了算了,自己看上的姑娘,还是得自己担待。
他捏捏她的肩膀,“原谅你了。”
沈暄抬起头来看着他,她顺手把落在脸上的碎发塞到耳后。
“周冶,我能抱抱你吗,好久没人这么关心我了。”
周冶叹了一口气,顺手把吹风机扔在沙发上,然后对着她敞开双臂。沈暄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努力嗅他身上的气味,感受着他坚实的胸膛和体温。
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