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大家群嘲的对象。
可范晔一向是个性子比较强烈的女人,人也比较强势,她没有办法接受丈夫的背叛,遂当晚就和周毅提出了离婚。
周毅原本想挽留一下范晔,但是范晔宁愿一分钱不要也必须要离婚。周毅是个讲义气的人,他知道这事是自己的错,所以离婚时还是分了一大半的财产给了范晔。
两人离婚之后,范晔为了躲避舆论的影响,就带着正在上高三的周冶回了麦和老家。
那年,周冶17岁,放荡不羁,很快就成为班里男生追随的对象,更是许多女生仰慕的对象。
这些人之中,就包括沈暄。
回忆如墓,沈暄摆弄着手上的红绳,将自己从回忆中拉回来。她怕自己再想下去,那些不好的回忆又要来攻击她,将她死死包围住,让她连喘气都困难。
没一会儿,周冶就回来了,面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我这……”
沈暄以为他有事要忙,连忙说:“你着急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她最害怕的就是给别人添麻烦,怕因为自己耽误别人的正经事。
“你着什么急啊,我还没说完。”周冶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我只是想说我这个电话打的时间有些长了,让你久等了。”
沈暄突然感觉自己耳根红了,她有些羞愧地低下头,抓抓自己的头发,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
周冶笑意盈盈地盯着她一系列的小动作,觉得有意思至极。他又露出一惯的笑,不着痕迹地说:“走啊,带你去吹头发。”
沈暄咬咬唇,跟着他亦步亦趋地往前走。
周冶带着她来到了自己的休息室,他和这里的教练一样拥有一个自己的独立的休息室。
沈暄打量着这个不算太大的屋子,略带着吐槽的语气说:“要是门上挂一个牌,你就真成这里的教练了。”
周冶从柜子里掏出吹风机,“你还真想让我当教练啊!”
沈暄想去接他手上的吹风机,却被他给躲开了,他拍拍她的肩,让她坐在沙发上。他给吹风机插上电,打开暖风。
沈暄知道了他的意图,有些惊喜又略带紧张地咬住嘴唇。可她偏偏又想学着他的样子来逗她,于是她微微仰起头,将头靠在沙发背上,眯着桃花眼侧目看他。
“教练,还有帮忙吹头发这项工作吗?”
周冶不得不承认,沈暄这姑娘撩人真是一套一套的。校庆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