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紧攥住安全带,她应该是很怕的吧。
周冶问她:“你是不是对车有什么阴影啊,好像很少见到你开车。”
周冶想来,除了回麦和的那一次,他就没见过她开车。哪怕是同学聚会,她都要坐地铁。
沈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小时候见过一场车祸,可能留下了阴影吧。”
周冶闻言,微微放慢车速。
他是在迁就她。
“那你明明很怕,为什么那天还要和我一起回去?”
沈暄心里一惊,神不知鬼不觉地压下情绪,“虽然你开车有些不要命的架势,但是车技确实是比我强太多了,这一点我得承认。”她表现出一副很谦虚的姿态。
周冶轻嗤,“‘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说的就是你吧。”
沈暄分不清他是在讽刺自己,还是由衷地在夸奖自己,只好轻笑。
车子经过转角处的时候,沈暄透过车窗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皱着眉头打量,又侧眉看了看周冶,最终还是没吱声。
周冶很快把车驶进了小区,他顺手从后座摸到了鸭舌帽。
沈暄本来是觉得他的手好看,想要多看两眼。她顺着他的手望过去,除了看见了那款鸭舌帽,还有一管防晒霜。
那瓶防晒霜沈暄当然认识,是在回麦和的途中她硬塞进他手里的那个,也是前几天她特意询问他的那个防晒牌子。
那天,防晒霜在他的家里,而现在防晒霜又出现在了他的车上。
是不是说明,他一直都在用。
沈暄这次不想再继续当一个瞎子了,她带着略带有挑衅性的表情,对他说:“我以为你不会留着这个。”她挑挑眉毛,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周冶一手接过帽子,一手又拿起那管防晒霜。他把防晒霜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扯着嘴角说:“还挺管用的。”
沈暄只好悻悻地缩回身子,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那你也应该感谢我。”
她自以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了,但是还是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周冶顿住要开门的动作,无奈地笑:“这玩应不是你给我的报酬吗?”
“啊?”
“沈暄,校庆的时候三伏艳阳天,那么热的天,我帮你把车开过去之后我是徒步走回去的。”
他刻意加重“徒步”两个字,意在说明自己究竟有多辛苦。
“那我给你帽子你又不要。”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