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年自己都没想到,她居然很快就帮上了沈暄的忙。
自从同学聚会之后,沈暄的胃就没有消停过,总是觉得胀胀的,时不时还反酸水。
她每次犯胃病的时候,除了吃药以外,用了措施就是饿着。
她和乔年说,反正自己吃了东西也会吐出来,更好受不到哪里去,还不如不吃。
这方法虽然没有什么理论依据,但是对沈暄倒是挺有用的,她饿上两天,胃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乔年有些心疼地说她都已经瘦了。
那天是九月二十三,乔年又轮到了夜班。
她和郭昀这几日感情飞速发展,郭昀的胳膊明明都已经没事了,但偏偏时而不时往医院跑一趟,打着治病的幌子来看乔年。
乔年怎么会看不出他这点小心思,但是并没有拆穿,她很享受这种被人关爱和在乎的感觉。
郭昀酒吧来了两个熟人,他就和人家喝了两杯酒。等人到家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天乔年值夜班,他应该去给乔年送一份夜宵,顺便看看她。
他从床上窜起来,然后拿着车钥匙就要去找乔年。
坐上电梯才想起来今晚他喝了酒,不能开车。于是折返,敲周冶家的门。
周冶刚睡着没多久,起床气很大,上半身没穿衣服,极不情愿地打开门,一副散漫的样子,“你这么晚不睡觉吗?”
郭昀眯着眼打量着他的八块腹肌,心生羡慕,“帮我一个忙。”
“不帮。”周冶挑眉,扭身就要关门。
郭昀卡住门,“人生大事!”
“……”
周冶充当着司机,按照郭昀的指挥非得要到一个比较远的店买夜宵,郭昀说乔年就爱吃这家的。
周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说:“德行。”
买好夜宵,周冶又把车来到医院的门口。
郭昀拍拍他的肩,“谢了兄弟。”
周冶坐在车上看着郭昀面带桃花地拿着夜宵进了医院,扯扯嘴角,闭目养神。
车上静得可怕,周传雄的歌声缓缓传进耳朵里。
“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是慌乱占据了心扉,有花儿伴着蝴蝶,孤雁可以双飞,夜深人静独徘徊……”
也许是这歌词触动了他的心,他有些烦躁,睁开了眼睛,伸手把音乐关掉,车上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夜深人静独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