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烦躁,顺手把音乐打开,是一首粤语歌,沈暄听不懂歌词,只是觉得音乐压抑又勾动人心。
“无情人做对孤雏,暂时度过坎坷,苦海中不止独处至少互相依赖过。行人路里穿梭,在旁为你哼歌,你永远并非一个……”
沈暄的心跟着音乐的节奏有节奏地跳动了起来,她情不自禁地说:“我还记得高三的时候元旦晚会,你跳了舞。”
那时候伴奏也是一首粤语歌,音乐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对这不熟悉,只是那天他站在舞台上挥汗如雨,被聚光灯打在身上的场景足够让她铭记一辈子。
那时的她不再拘谨,跟着台下的女生一起呐喊尖叫,然后泪流满面。
那时他是万众瞩目、耀眼迷人同时又有些不着调的少年,而她不过是一个自卑到尘埃里的孤僻少女。
他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只是现在他们居然坐在一起,说来也有些奇妙。
“记不太清了。”周冶散漫地说,修长的手转动方向盘,车子驶向了另一条路。他用余光看着她,发现她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眼里居然有星星。
后来沈暄才知道,车里的这首歌叫《孤雏》。
无情人做对孤雏,有情人终成眷属。
沈暄垂下头,只好另找话题,“你和班长还有联系吗,我记得你们那时候的关系还不错。”她现在就是没话找话,提及郭昀完全是因为这两天乔年经常念叨他。
“还不错。”
她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他和郭昀现在的关系还不错。
空气又一瞬间陷入了沉静,沈暄呆呆地望着前面,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雨竟然变小了,只有点点的毛毛雨打在挡风玻璃上。
沈暄见车子快要到小区了,缓缓开口,“你把我放在这吧,我去一趟超市,然后走回家就可以了。”
周冶顶顶后槽牙,“我陪你去吧,一会儿正好送你回家。”
他闲来也无聊,索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沈暄噙着淡淡的笑,说:“谢谢。”
夏末的雨来的气势汹汹,走的也悄无声息。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停了,空中只剩下黑压压的乌云。
地上湿漉漉的,刚刚被大雨冲刷得很干净。
沈暄和周冶慢慢下车,他们在超市遇见了李子怡。
李子怡穿了一身连衣裙,素白色,很典雅。她头发挽成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