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那时她们都期待着再次见面,谁也没想到,这最后一个拥抱竟然会是永别。
临出国之前,沈暄还回了趟麦和,她本来是想看看刘静的。刚进门,就被刘静打了一巴掌,这是刘静唯一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沈暄捂着脸,愣愣地看着刘静。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茵茵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让她遭受别人的非议!”网上有人已经扒到了《妄念》的原型是楚茵。
“沈暄,你对得起茵茵,对得起我吗?”
沈暄这才意识到,原来她还伤害了两个失去女儿的老人。
“对不起。”沈暄道歉。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刘静下了逐客令。
沈暄对着她鞠了一躬,托着行李箱离开了。
沈暄来到楚茵的墓地,心里终于觅到了一方净土。她坐在冰凉的石板上,摘下手上的红绳放在墓前。
“茵茵,一晃都要九年了,从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就发生了变化。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所以我的第二次生命也都是为了你而活的。为了给你报仇,我伤害了我最爱的男人,当然我没有怪你,这些都是我自作自受。其实,要是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他再有交集了。”
她抬头看了看,梧桐树又发了新芽,“茵茵,就这样吧,我走了,要去美国了,我要重新开始生活了,以后也就不来看你了。”
把红绳留给你,把回忆留在这片土地。
她撑着地站起来,突然起了风,她脸上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提醒她永远也没有办法忘了这里的事。
当日,沈暄坐上了跨越远洋的飞机。
飞机起飞之前,岳东阳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能不能不走。
她玩笑着说:“不走的话,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然后岳东阳就不说话了,憋了好久,最后说:“一路顺风。”
沈暄回他,“希望东阳哥早日成家。”
岳东阳苦涩地笑了,都这时候了她还在委婉暗示他她不喜欢他。
挂断了最后这一个电话,沈暄把电话卡掰折了,顺手扔进了垃圾袋里。
她听着飞机上的双语播报,感受着飞机一点点飞上三千里的高空,发呆地望着窗外的景色。
她想起在临冬寺庙遇到的那个老人,老人说:“放下偏执,放下记忆,放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