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冶到沈暄家里的时候,她正坐在床边抠指甲,见他气喘吁吁地站在眼前,她抬眸,说:“你回来了啊。”语气就像往常一样。
夜深了,她房间没开灯,周冶通过外面的灯光能看见她清澈的眼睛,透彻明亮的,一如他们刚刚见面的时候。
“不解释一下吗?”周冶冷静地说。
沈暄:“没什么可解释的,分手吧。”她眨眨眼,无所谓地望着他。
报复他的事一直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她的头顶,如今落了下来,她居然还觉得有一丝轻松。
周冶嗤笑一声,“啪”的一声把灯打开,房间突然亮了起来,沈暄被光亮刺得闭上了双眼。
缓了一会儿,她才睁开双眼,看见他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胸口有明显的起伏,显然是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沈暄不怕死似的又重复了一遍,“分手吧。”她觉得范晔和李子怡说的对,她就是在害他。她现在决定及时止损了,不想再影响他的事业了。
周冶的火气“腾”的一下窜了上来,他伸手毫不犹豫地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将她牢牢压在墙上。
“我他妈的知道出事后立刻订机票回来了,在机场被媒体粉丝堵了两个小时才脱身,我立刻回来看你,你他妈的就跟我提个分手!”
他手上的力气加重,她的手腕被握得生疼,她的眼眶都红了。
他见她眼中水汪汪的泪水,心立刻软了,松了手上的力道。他听见自己说:“解释给我听。”
只要你解释,我就原谅。
沈暄看着他猩红的眼睛,缓缓开口,“我就是为了报复你才接近的你,我就是误以为你害死了楚茵所以想让你体验体验被心爱的人甩了的滋味。”
周冶认识她这么久,才发现她说起话来居然可以这么冷,比北极村的气温还要低。
沈暄舔舔干裂的嘴唇,说出曾经在心里反复练习过几百遍的话语,“你让我解释,那我就解释呗。校庆那次,我就是奔着你回的麦和。我看你在微博上回粉丝说自己过两天要回母校,我就猜到王老师应该也邀请你了。我本来都已经拒绝了回去,后来又厚着脸皮求了王老师。
“因为决定的时间太晚了,我甚至连高铁票都没买到,只能明明害怕却自己开长途回去了。我都没想到,会在半路遇见你,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在帮我啊。”
周冶笑了,手抬高她的下巴,让她继续说。
沈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