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理。还有,几天不见,她在哪学的这些茶言茶语。
他妥协,“我错了。”然后拉着她进了房间,把她壁咚在门上,“今晚和我住。”
沈暄干咳两声,还想再说两句灭灭他的气焰。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唇。
太久没见,周冶的吻有些急切,迫切地想要和她缠绵在一起。抽出换气的空当,他偏偏还要添加一句,“太久没亲,都生疏了。”
“流氓。”沈暄轻嗔,连说话的语气都像是在撒娇。
“我是流氓,就对你流氓。”周冶再次堵上她的唇。
沈暄也不知道被他吻了多久,感觉脑子都七荤八素的,她甚至有了一些饿意。
沈暄坐在沙发上,手上摆弄着他的打火机,“几点吃饭啊,我饿了。”
周冶看了眼时间,“我给你点外卖。”
沈暄大概是奔波了一路,真的饿了,熟练地打开外卖袋子,认真地坐在那吃饭。
周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望妻石一样,自己就这么干巴巴地看着她,她却不分一点视线给自己。
沈暄突然想起了什么,这才抬头看他,“你也吃啊。”
周冶:“你吃吧,我不饿。”
沈暄点点头,真的没有继续让他,自顾自地坐在那吃饭。
吃饱了,她擦擦嘴问他:“接下来干点什么,不能光在房间呆着吧。”
周冶笑了,“要不我带你出去溜达溜达?”
“好。”沈暄欣然同意了。
周冶觉得公开恋情就是好,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牵手逛街。
夜色如水,他们十指相扣,流连在这人间烟火气的街道,东看看西瞧瞧,一副和谐的景象。
突然,周冶看到一个卖簪子的小摊子,他蓦地想起了她的那一头秀发。他记得自己在网上刷到过关于用簪子替女朋友盘发的视频,据说寓意着长长久久,所以他也想试一试。
沈暄被他牵到小摊子前面,“挑一个?”
沈暄嘴角突然弯了一个弧度,视线跟着他落在一个个漂亮的簪子上。
小摊的老板见客人来了,连连夸沈暄的头发好。沈暄也知道自己的头发好,周冶也这么认为。
有次他问她头发是打算留到腰吗,她反问你是打算待我长发及腰再来娶我吗。周冶说他才等不及呢,只是想见见她长发及腰的样子。
周冶挑了一个装饰简单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