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深秋快要入冬的风已经有些刺骨了,枯黄的叶子铺在街道上。抬眼望去,街边的杨树早已经光秃秃的,树干挺得像是要直冲云霄。街上没什么人,孤寂又寂寥,远处还能传来几声乌鸦叫声。
周冶攥着沈暄的小手插到自己的大衣兜里,沈暄的另一只手抱了一捧新买的百合花,花香味萦绕在四周,挂着淡淡的清香。这束花倒是给这寂寥的景色增添了色彩和活力。
沈暄昨天要回来看看楚城建的病情,周冶便也跟着回来了。为了不惹怒楚城建,昨天周冶连屋子都没有进。
昨晚他们在小旅馆住了一宿,周冶问她为什么不住在刘静家,她说害怕心慌。
在他的追问之下,她才说当初楚茵死在了那间屋子里。
今天,他们特意来看看楚茵。
沈暄边走和周冶说:“楚茵人比较娇艳,上学的时候我以为她最喜欢的是玫瑰花,因为和她人比较衬。于是她过生日的时候,我就特意送了她一束玫瑰花,可被她吐槽抱怨了很久,她甚至都不想搭理我了。她说我们俩这么亲密,我居然不知道她最喜欢的花是百合。”
周冶喜欢听她讲以前的故事,因为她讲述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着笑。他喜欢看她笑,也想都了解一些她的过去的生活。
他问:“那你们怎么和好的?”
沈暄看着只有几辆车经过的绵长的小路,笑着回忆那段时光,“就自然而然地和好了。我那时候比较腼腆,又有点寄人篱下的不自在,每次开饭我都不好意思主动去餐桌前,都要等着楚茵来叫我。吃饭的时候,她不忍看我挨饿,就主动来叫我和我说话,我们就和好了。”
周冶捏捏她的手指,她偏过头来对他笑,“没有楚茵,就没有现在的我。”
没有楚茵,她很可能无助、羞耻、自我厌恶地一般安眠药喝下去了。
他们走到了一条小路,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走过。沈暄只好走在前面,拉着周冶的手带路。
她拉着他走到了熟悉的墓前,坟墓旁边种了一棵梧桐树,是当年楚城建亲手栽的,如今已经长高了许多,梧桐叶铺落在四周。
沈暄看了眼周冶,他在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看。那张照片还是上高中时候拍的,楚茵穿着校服,脸上溢着笑容,大大咧咧的样子。
周冶脑海中渐渐拼凑了一些原本模糊的记忆,在他的印象中楚茵的形象和沈暄口中的不太一样。沈暄口中高中时的楚茵性格爽朗,有点像乔年。可在周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