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目露鄙夷。这帮人是附近有名的地痞泼皮,惯会欺软怕硬持强凌弱,时常强迫附近的乞儿做些偷鸡摸狗的行当。如有不从,就是一顿殴打。可是他们仗着人多,又是滚刀肉样的脾气,竟也没人能怎么样。
闲汉们又等了一会,见始终没见人过来,方悻悻地散去了。
傅惊梅攥着小匕首,七扭八绕快步回到了家。
她紧紧地把大铁锁一上,又检查了墙头上撒好的尖锐碎瓷片,才让盘踞在她体内的大虎回到身体中。猫睁开眼,神色有些惊慌。
“最近尽量不要出门了。百味楼那边,你给我指路,每天来回都走不同的路线。到了直接进后门。”傅惊梅在门上放了一个装满砖块的盆,跳下椅子。
刚才那些人应该不是原身那员外老爹派来的,以他的身份,就算是真的起疑心,为了自家声誉也会暗地查访,绝不会青天白日地站在巷子里堵人。
难道是劫财?有可能。她独自居住,虽然已经极力低调,但享受过现代生活环境的人,终究还是难以忍受太糟糕的生活环境,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是有钱人。
或者,也有可能是劫色。即使她已经用古代化妆品把自己的眉毛化成两倍粗,用很厚的粉,还画了“眼线”改变眼型,但身材和神韵是无法掩饰的。
原身作为员外千娇百宠的小女儿,就算是傅惊梅这样的糙妹子,也没法抹掉这具身体二十多年来养出的气质。
再看看吧,既然那些人并没有找到她的家门口,就说明很有可能他们并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她应该暂时是安全的,只要最近几晚没有人摸上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