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那异于普通中原武器的质量,还是上面独特的血槽,都对他们颇具诱惑力。
傅惊梅小命都攥在人家手里,自然有心交好。炼钢的技术当然是绝不能透漏分毫的,故此她也只推说是刀匠手艺好,只把血槽的好处说给他们听。
铁敕族人并没有起疑,当世的大匠是可以通过高超的锻造技巧,用普通的铁打出名刀的,工匠们有自己的秘方,外人无从得知。
更何况,古代也不是没有更好的刀。比如傅惊梅就从胡商那里,换来了一对特别的匕首。
那胡商来自乌兹,傅惊梅看中了他携带的大量玫瑰花种,碰巧胡商也眼馋她的香皂。只是香皂的价格高出花种许多,那胡商就咬了咬牙,将这对他贴身携带的匕首换给了傅惊梅。
纯金的刀柄雕刻得精美流畅,上面蹲坐着人首狮身蝎尾的怪兽“曼提柯尔”,刀身寒芒吞吐,有着奇特的花纹,着实是两把吹毛断发的防身好物。
最难得的是,这对匕首的材质是用宝贵的乌兹钢打就,在本时空,没有比乌兹钢更为坚固强韧的冷兵器材料了。
悍勇的草原部落也希望能换些乌兹刀,加强他们的战斗力,可惜这种刀十分珍贵,被乌兹国贵族牢牢地把控着,严禁外流。
那位乌兹商人也是实在没办法,再加上只是一对匕首,才不得已换给她的。
草原的部落虽然崇尚弱肉强食,却也坦率热情。见她毫不藏私,又送给他们许多部落急需的盐巴,自然也不再难为她。傅惊梅就趁机求了铁敕族族长,允许她学习些草原上的本事。
可能是觉得以她的细胳膊细腿,学会了也威胁不到谁,族长欣然应允。所以,傅惊梅现在每天跟着部落中的“巴特”(勇士),学习跑马射箭,再和这位族长的女儿学习语言。
常言道人挪活,树挪死。这么折腾下来,傅惊梅的身体竟然比原来要健康不少。在草原上喝奶吃肉,个子也长高了。
只是此处风大又干燥,皮肤难免粗糙了不少,然而傅惊梅丝毫不在乎,没办法,用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身体,没真实感啊!
听那日松说,最近镇北军又开始三天两头地折腾了。到现在,傅惊梅也算是看明白了,雷声大雨点小,这仗八成是打不起来。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折腾个什么,总不会是为了好玩吧?也不知道庄子里的人过得怎么样。
停下手中的活,傅惊梅问乌日娜:“阿木古郎呢?”
现在她已经能磕磕绊绊地,用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