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能传递的信息有限,所以她说的很简要,只大概解释了原因。商队暂时没有危险,脱困前庄子只能交给裴柔之了。
调兵么裴柔之的指尖抚过纸面。
那么当务之急就是屯粮修墙,以策万一了。工坊也先停下工作,改为造弓箭吧。裴柔之平了平心神,等待程川等人的到来。
铁敕族领地,冷静下来的傅惊梅也琢磨出几分不对劲。
大梁朝已经多年未兴兵戈,仅有的几次都是小规模的冲突。如今正逢春耕之际,百姓应该忙于农桑,朝廷怎么会突然调兵呢?
自古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她这边得不到关内的消息,不知道裴柔之是否能探知一二。
倘若粮价真的出现不正常的大规模上涨,那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怕是一定要打仗了。不过比起这些,先下倒是有更麻烦的事情。
因为陈弘和那日松相熟,铁敕族又不想和商队交恶,便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要么是商队替铁敕族干活,换取留在部落时的所需。
要么就出些代价,以此抵掉吃食的费用。
当然,守卫们的刀具和马匹全交给铁敕族看管,想在四周转转,也必须有那日松同意才行。
最后陈弘和杨晏建议,平时跟着铁敕族的人,做做放羊围猎的活计。若是不足,再给他们一些盐和茶叶就是了。
好在大虎的肚子里有不少存起来的茶叶和盐,应该能换来一段时间的衣食无忧。
这样既不至于低三下四地在对方手下讨生活,又或多或少能和铁敕族人打上交道,若是真开战了,说不定还能手下留情。
就这样,守卫们被带离了傅惊梅身边,只给她留下了阿镜。铁敕族人也没亏待傅惊梅,把她恭恭敬敬请到王帐附近住下。
她的帐篷宽敞舒适,吃喝也是给贵宾的待遇,连守卫都是两位会说中原话的汉子。这主要还是因为傅惊梅够大方,之前的过路费给得很足,让铁敕族族长留了几份情面。
即便如此,傅惊梅依旧担忧着自己这帮人的身家性命,如何能尽情享受?苦于一时半会根本无脱困之法,自己的处境形同软禁。
傅惊梅每日勉力压下焦躁,嘱咐守卫们稍安勿躁。怎料,双方还是爆发了冲突。
起因是杨晏带着护卫们去打草,不知怎地,和看马场的铁敕族老爷子起了冲突,正闹得不可开交呢,听说都动上手了。
傅惊梅是知道杨晏的,他从来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