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始终有暗香萦绕,精神也格外放松。索性她也没有用香熏衣,打扮好后径直去了诗会。
靠在一起作诗,难免离得近些。坐在她身边的手帕交正提笔凝思,就闻到一股幽幽暗香传来,仔细闻了闻才发现是好朋友身上的味道。
“莹儿,你用的这是什么香?真好闻。”
郡守小姐心中得意,也不藏私,悄悄和小姐妹们咬耳朵。一时间,女孩子都聚到了她身边,叽叽喳喳地好不热闹。夫人们一看这里有趣,也都凑了过来。
郡守小姐虽然有个管理的平关城的爹,可流水的郡守,铁打的豪族。这些盘踞此地多年的大户她也需要讨好。索性卖个人情,把香皂的妙处和味道细细分享了出去。
听到这种种好处,夫人们都动了心。另一边,看着所有人都围着郡守小姐转,几个一向和她不对付的千金不高兴了,但又拉不下来脸去问香皂在哪里买,一时不上不下地僵在那里。
既卖了人情,又让对头吃了瘪。郡守小姐神清气爽地回了家。当晚她睡得很好,枕着清淡的白檀茉莉香一夜无梦。第二天,郡守小姐去给母亲请安时,忍不住说起昨天诗会上,各家夫人都打听怎么能买到香皂的事。
郡守夫人也有些为难:“莹儿,不是娘不想拿去做人情。这东西是‘奉亲乳茶’那家送来的,说是他们东家制的。因为和咱们府上向来亲厚,所以特意送来两盒。
一盒适合男子用,我叫人送到你父亲的前院去了。另一盒说是最适合女人,我想着你还有几年就要说亲了,就给你送了去。”
郡守小姐有些失望,不高兴地嘟嘟嘴:“娘,那‘奉亲乳茶’既然和咱家关系不错,还是一介商贾,我们直接去问问他们,用银子买不就好了吗?”
郡守夫人看女儿这么喜欢,自己也动了试试的心思。她传了小厮进来,让他去前院告诉郡守贴身时候的仆人,在侍候老爷洗浴时候,务必用她新送去的香皂。
晚上,疲乏不堪的郡守揉着有些抽痛的太阳穴,思索着公务。
最难熬的冬季总算熬过去了,北方草原的胡部都去追逐草场了,不会再南下袭扰边境。但他并没有因此轻松几分,武安侯不知怎的哄得圣上调他回京,引得北地的官场又开始不太平了。
一想到这些烂事,他就想赶紧睡着,睡着就不想了。可闭上眼,脑子却根本不听他的使唤,依旧保持着高速运转。
旁边侍立的小厮见他在那翻来覆去,试探道:“老爷,小的让人